没有拿东西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任府的人,我见过你,你跟着任景舟去过后宅。”
“你是柳芸的叔叔?”
“柳元让,”
他走近一步,“我哥让我来接柳芸回去,她不懂事,跑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她没有添麻烦,她自己走的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她说去找她婶子,你把她婶子接走了?”
柳元让沉默了片刻。
脸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不安。只是安静地站着,像一块被风吹了很久的旧石。
“我嫂子病得厉害,不认识人,我把她接回家养着。”
“柳芸想帮她。”
“帮不了,那根绳是柳家几代人的事。她一个人帮不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接走她婶子?”
“因为我哥让我接,他不想让外人插手。”
她站在巷口,看着他。他目光平而淡,不像在说谎,也不像在说全。
“柳芸现在不在任府,昨天走的。”
“我知道,她回柳家找我了,我已经把她送去了渡口镇。”
“渡口镇?”
“她嫁过去的人家还在,她回去更安全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沿着巷子往里走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乌姑娘,你手上的绳……你知不知道它为什么还没发作?”
她站在原处,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你戴得不久,可你如果一直戴着,迟早会跟她一样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脚步声沿着巷子深处逐渐变轻,被风盖住。
回到任府时天已经暗了。
任景舟站在书房门口,手里拿着一卷旧图。看见她进来,把图卷起来搁在案上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“柳元让,他把柳芸送回了渡口镇,把她婶子接走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把柳芸送走?”
“他说那里更安全。”
“柳元让这个人,旧档里写他早年在外地经商,很少回临江。”
“他刚才跟我说了一句话,说我手上的绳迟早会发作。”
他看了她片刻。没有立刻接话。走到案边,把那卷旧图展开。
图上是一幅北方的舆图。
标注了几个地名,渡口镇在右下角,用朱笔圈过。
“柳元让送走柳芸,说明他不想让她跟我们接触,可她之前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