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着沉吟半晌，长叹道：“眼下朝堂上的水，是越搅越浑了，圣上已经听取孙晟、韩熙载的举荐，批准朱元为将，日前还在御书房亲自召见了朱元，君臣对答，甚是满意呀。眼瞅着六殿下的势力飞速崛起，宋齐丘等人，恐怕再压不住六殿下了。”
冯延鲁不解道：“这不是更好吗？大哥你一直看好六殿下，这几个月下来，我们和六殿下的关系已然不错。哦，对了，前阵子，我在建安，还与六殿下打过照面，林仁肇能奉召应征，还多亏了六殿下言语相激哩。”
冯延巳道：“恐怕这局势，对六殿下，不但不好，而且情况还更糟啊。正因为六殿下的势力发展过快，使得皇太弟、燕王等人对他更为忌惮，加上又有纪国公从中挑拨、搭线，我看要不了多少时日，宋齐丘便会和他们几个结成一派，先绊倒了六殿下再说。我之所以这个时候叫你去广陵，是希望你可以远离庙堂，免得受宋齐丘等人唆使，做错了事、站错了队。其实不只是你，就连我，也要想法子离开庙堂几年，这几年的朝廷最是凶险啊，选择了一方，就要得罪另一方，实在划不来。”
接着想起一事，询问道：“哦，对了，你说六殿下也去了建安？”
冯延鲁点头道：“还有申屠令坚也在，而且他们和陈德诚的关系似乎不错。大哥，此事我们要不要让圣上知晓啊，六殿下秘密前往建安，恐怕不只是游山玩水吧？”
冯延巳深吸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在建安那日，六殿下有没有刻意避开你？”
冯延鲁道：“六殿下并没有表露身份，不过曾和我对视过几分钟，我本想过去给殿下请安，但给他的眼神制止了。而且言语间，我依稀能猜到，六殿下要出大唐国境。”
冯延巳点头道：“这就对了，看来六殿下要试探我们冯家。”
“试探？”
“没错，他要看看你会否把他秘密南下的消息给泄露出去，如果你泄露了，就说明我们冯家选择和宋齐丘一党，与六殿下作对，如果你没有将他的行藏说出去，那么六殿下就能知道我们的心意了。这一层关系的确微妙，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。”
冯延鲁皱眉道：“难道六殿下就真不怕我们说出他的去处的后果吗？要知道，身为皇子，私自离境，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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