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罪呀。”
冯延巳好笑道:“我们仅是在建安见过六殿下,又不知他真去了哪里,六殿下自然不会怕我们告他一状,当然,要真有人说出他的行藏,弄得天下皆知,那六殿下也真有的头痛了。”
兴王府。
李煜在禅院几日,已然醒了过来,只是身体还很是虚弱,脾气也有些躁动起来,这个时候,他才真正体会到,练武真不是闹着好玩的,要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,随时可能小命不保。
不过自己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,发现问题,就要想办法去解决它,自己不行,就找人帮忙解决,只有如此,才有进步。
一日,匡逸带着他的师弟慧朗来见李煜。
慧朗也是文益的高徒,他与匡逸,一人主内,一人主外,经营南汉的禅宗,实在相得益彰。
只听匡逸道:“殿下,我师弟说,昨日他在外面遇到一个道家高手,此人自称谭紫峭,他亲眼看见谭紫峭当街救活了一个死人,当真有些道行。我看殿下,是不是”
李煜正要说话,孙菁淡淡的道:“恐怕这只是江湖上骗人的把戏吧,慧朗大师,切莫让人给骗了。”
慧朗一宣佛号,自信的笑道:“小僧并非墙院僧人,未见过世面,相反,我还随师父走遍各地,对于江湖上的把戏,谁有真才实学,谁是故弄玄虚,相信还少有人可以瞒得过小僧。”
孙菁再要反驳,李煜制止道:“多谢两位大师盛意拳拳,一直惦着本王伤势,既然慧朗大师这般说了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不多时,慧朗果真带了一个人进来。
此人衣着虽然随便,一副江湖术士的装扮,但脸上却是童颜鹤发,仙风道骨,一对眼睛则是神光逼人,一进来,还未有什么言语,就上下打量起李煜来了。
谭紫峭沉吟片刻后,断然道:“若贫道没有猜错,你曾经服食过纯阳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