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?”
申屠令坚和孙菁对望一眼,最后才道:“我只是说了一句话,不料结果竟然会变成这般,以前六殿下可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,大师,我真不是有心的。”
孙菁却无暇与申屠令坚计较,再三问道:“大师,殿下他究竟伤势如何呀?”
匡逸无奈的摇了摇头,道:“我看殿下的武功、真气,走的无不是道家的路子,恕小僧才识浅薄,对殿下现在的情况,着实给不出什么判断,更别说是诊治的方法了。不过从脉相看来,殿下适才那一掌,劲力反震了经脉,恐怕伤得不轻呀。”
匡逸走后,申屠令坚和孙菁继续守着李煜,申屠令坚深深自责了几句,然后才似叹似赞的道:“早知道主公是性情中人,却不料苏小姐的事情,竟会给他这般大的打击。当日李从善千方百计的谋害主公,也不见得主公有这么大的火气,如今矛头转到了苏小姐身上,主公确是动了真怒。”
孙菁道:“六殿下担心的,恐怕不知是苏小姐失踪的事情,更令人担忧的是,万一一日李从善奸计得逞,苏小姐被迫成为了圣上的妃子,那事情真就麻烦了。这是王允用貂蝉之计,旨在离间董卓与吕布,区别只在于,故事中的奸贤,在如今已经反了过来。用计的是奸人,受害的是贤者。”
孙菁又道:“申屠兄,适才匡逸也说了,佛道毕竟有别,既然他帮不了殿下,我看还是由你亲自回京师一趟,找来史守冲、潘佚才好。”
申屠令坚恍然,道:“多谢孙兄提醒,我即刻起身回江宁,这几日,殿下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孙菁黯然点了点头,道:“早去早回吧。”
江宁。冯府。
冯延鲁有些埋怨的道:“大哥,我辛辛苦苦的南下召回来大批人马,而且散尽了家财,圣上不赏赐、不让我带领这支新兵也就算了,却又要派我出任什么东都副留守,这圣上这也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冯延巳淡淡道:“叫你出广陵做这个东都留守,是大哥的主意,不关圣上的事。”
“什么!”冯延鲁大吃一惊,道:“大哥,如今前线吃紧,连连败绩,广陵虽然坚固,但在周主铁蹄之下,朝不保夕,你这是救我还是害我呀?”
冯延巳失笑道:“你见大哥什么时候害过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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