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三司推事。”
李景遂此言却似多此一举了,皆因此案事关重大,累及两国邦交和皇室贵胄,三司推事,估计是殿中所有人物都能猜测到的必然解决途径。
只是现在李景遂说的正是时候,于是李璟曰可,于是百官皆曰善,于是以刑部郎中、判大理寺张易、御使高越以及查文徽,成立三司,主持审理此案。李煜则以首要嫌疑之故,虽不用锒铛入狱,却也不能出府门一步,以供三司随时传召。
当然,若遇钟皇后寿宴这等的大事,李煜还是能够出府的,只不过届时要多道手续,多些监护的侍卫而已。只是在此案了结以前,或者说,在李煜洗脱嫌疑之前,这金陵城怕是如何飞都不出去了。
“南朝三十六英雄,角逐兴亡尽此中。有国有家皆是梦,为龙为虎亦成空。
残花旧宅悲江令,落日青山吊谢公。止竟霸图何物在,石麟无主卧秋风。”
欧阳炯其实自身也是饱学之士,堪继温庭筠、韦庄之后,花间派又一大成者,然欧阳炯在金陵游历了两日,虽然百感丛生,但此时却也只能吟以上韦庄的诗来倾诉心中感喟。
当年一代名相诸葛亮使东吴,登石头山观赏山水,赞叹道:“钟阜龙盘,石头虎踞,真乃帝王之宅也!”孙权于是建石头城,由京口迁都建康。而后金陵始有“六朝都会”之美名。
然,纵观古今,南方虽多有北伐之举,却无一能有成功,由北征南者,隔江淮之险,难也;由南统北者,隔锐取之心,益难也。
如今江南豪奢忘危,粉饰太平,李唐唯求偏安,已无讨伐中原,收复幽云之心,恐自己此行,徒枉然也。
欧阳炯本是益州人士,在蜀中历经两朝,早在前蜀王衍之时,便官拜中书舍人,后王氏败,孟知祥镇蜀,欧阳炯知其能,乃投效之,复望有三分天下,行孔明之志,未几,而孟知祥身故,只留下其子后主孟昶(音:厂),“乐不思中原”,意欲与江南竞奢,是蜀中始难也。
今年六月夏,周主遣凤翔节度使王景、宣徽南院使向训攻蜀,屡败蜀兵,取蜀秦、凤、成、阶四州,孟昶方才震恐,一面聚兵粮于剑门、白帝,以为守御之备,一面则求援于江南,共谋柴荣。
于是欧阳炯乃有此行。只是未免引起周人警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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