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将不得不缩减口粮,甚至……”
他猛地停住。这些不是史料记载的,是他“知道”的。
“甚至什么?”导师饶有兴趣。
“甚至……以马革煮食,”沈砚编造了一个合理的推测,“在极端情况下,守军会宰杀战马,用马皮煮汤充饥。”
导师点头:“有记载。但你怎么知道是天启三年冬的黑水关?那段史料很少见。”
“我……在一本地方志里看到的,”沈砚含糊道,“不太确定准确性。”
“把出处找出来,下次讨论可以用。”导师没有深究。
沈砚松了口气,但后背已经湿透。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迟早会露馅。
晚上,他做出了决定:先穿越一次,确认谢停云的现状,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,然后立刻返回现代,处理完期末事宜,再计划长时间停留。
这个决定让他轻松了一些。至少,他不用在“立刻去救谢停云”和“不能荒废学业”之间无休止地挣扎。
第五天,他请假了。理由是真的生病了——连续几天的精神压力和睡眠不足,让他发起低烧,喉咙痛,浑身无力。医生说是疲劳导致的免疫力下降,建议休息一周。
也好。这一周,他可以专心处理穿越的事。
但就在他准备好一切,准备当晚就穿越时,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:
“沈砚,下周的研讨会提前到这周五了。你的报告准备好了吗?导师让你今天下午去办公室预演。”
周五?今天已经周三了。报告……他完全忘了这回事。
那个研讨会很重要,有校外专家参加,关系到下学期的一个研究项目名额。他不能缺席。
沈砚看着桌上准备好的玉枕和笔记,第一次对这个穿越能力产生了愤怒。
为什么偏偏是现在?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?为什么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,只处理一个时空的烦恼?
他深吸一口气,回复:“好的,我下午过去。”
然后,他将玉枕锁进抽屉,强迫自己打开电脑,开始准备报告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完全沉浸在学术世界里:修改PPT,排练讲稿,查阅补充资料。他几乎不眠不休,靠咖啡撑着。低烧没有退,反而加重了,但他顾不上了。
周四晚上,报告终于准备就绪。他累得几乎虚脱,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这一次,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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