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本身似乎……变温润了些。
沈砚记录下来:碎片仍保持连接活性,可吸收血液。但吸收量极小,效果待观察。
同时,他脖颈上的暗红纹路颜色又加深了少许,像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。后脑的脉动感时强时弱,但没有出现新的疼痛。
谢停云那边呢?他怎么样了?
沈砚握住胸口的“青云”玉佩,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。玉佩温热,但那种温热里带着一种疲惫的、紧绷的感觉,像是有人在强撑。没有剧痛,没有濒死感——谢停云还活着,还在坚持。
但能坚持多久?
第四天,沈砚的课表排满了。从早八点到晚八点,四节课,两个讨论会。他只能利用课间十分钟查看资料,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想法。
中午在食堂吃饭时,他听到旁边两个同学在讨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。
“这学期时间过得好快,感觉刚开学就要期末了。”
“是啊,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,我还没开始复习……”
“一个月?不止吧,今天才11月6号,考试是12月中下旬,还有一个多月呢。”
一个月。
沈砚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古代时间一个月,在现代只有几天。如果他现在穿越,在北境待一个月(帮助谢停云度过最艰难的时期),回到现代可能只过去三四天,还能赶上期末复习。
但风险呢?玉枕能支撑一个月吗?他的身体能支撑一个月吗?更重要的是——如果他离开一个月,谢停云发现他突然消失这么久,会怎么想?会担心吗?会以为他再也不来了吗?
还有,时间流速不稳定,万一古代一个月对应现代不是几天,而是几周呢?他可能会错过期末考试,甚至错过整个学期。
两难。每一个选择都有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下午的讨论会上,沈砚心不在焉。导师点了他的名:“沈砚,你对明代边关粮草供应体系有什么看法?”
他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:“明代北境粮草供应主要依靠屯田和漕运,但到明末,屯田废弛,漕运不畅,加上官员腐败克扣,导致边军常年缺粮。这也是北境防御崩溃的重要原因之一。”
“具体数据呢?”导师追问。
沈砚脑子里闪过的是谢停云信里的话:“粮草仅够半月。”他脱口而出:“比如天启三年冬,黑水关守军粮草仅能支撑半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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