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那道贯穿裂痕依然狰狞,但金色的光边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神圣的遗物。
沈砚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:脖颈上的暗红纹路很淡了,后脑的脉动感平稳。胸口的玉佩温热,他能感觉到谢停云还活着,但状态很疲惫——像是连续几天没睡好,又像是在寒冷中待了太久。
“再坚持一下,”他对着玉佩轻声说,“我马上就来。”
然后,他躺下,将玉枕垫在脑后。
闭上眼睛的瞬间,他想起谢停云离别时的那句话:“一个月后,北境见。”
现在古代时间应该过去了半个月左右。他要去赴约了。
牵引感如约而至,温和却坚定。黑暗像潮水,瞬间淹没了台灯的光……
---
沈砚再睁眼,是陌生的木屋。
天花板粗木原色,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,盖着厚厚的、有霉味的棉被。房间很小,墙壁是粗糙的原木垒成,缝隙里塞着干草。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门。
冷。刺骨的冷。空气里弥漫着柴烟、马粪和冰雪混合的气味。
他坐起来,发现自己穿着厚厚的棉袄,但依然冻得发抖。低头看手——手指有冻疮的痕迹,掌心有新磨出的茧子。这具身体,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劳作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然后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羊皮袄、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走进来,看见沈砚醒了,松了口气。
“顾小子,你可算醒了!都昏睡两天了!”
沈砚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你是谁?”
“这里是黑水关外的屯兵点,我是这里的伙夫,姓王,”汉子把一碗热汤放在床边,“谢将军交代了,等你醒了好好照顾你。你说你也真是,大老远从边城跑来北境,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!”
黑水关。北境。他直接穿越到了谢停云所在的地方。
但时间呢?现在是什么时候?
“王大叔,今天……是初几?”
“十月二十三了,”王伙夫说,“你十天前到的,来了就帮着干活,结果前天下大雪,你非要上山砍柴,摔了一跤,昏到现在。”
十月二十三。从他上次离开到现在,古代时间过去了二十五天。距离约定的一个月,还差五天。
但谢停云呢?他在哪里?
“谢将军呢?”沈砚急切地问。
“在关墙上,”王伙夫的脸色沉下来,“鞑靼人又来了,这次人更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