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智拽住了他:明天还有专业课,后天有小组汇报,请假条都没写。就算现在穿越,古代时间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天甚至十几天,他赶得上吗?
更致命的问题:玉枕的状态能承受再一次穿越吗?尤其是长距离的、前往北境的穿越?
沈砚陷入两难。他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,窗外夜色沉沉,第一次对这个穿越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憎恶
————
为什么是我?
为什么要有这种能力?
为什么要在知道一切却无力改变的时候,给他一线希望,又用现实捆住他的手脚?
手机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阿砚,这周末回家吗?给你炖了汤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沈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有家,有亲人,有平稳的人生轨迹。他本可以安心读书,顺利毕业,找份工作,娶妻生子,平淡但安稳地过完一生。
可现在,心里塞进一个四百年前的人,一段注定悲剧的历史,一块随时会碎的玉枕,和一条以血续命的缘分。
“妈,我这周要赶作业,可能回不去。”他回复,手指在颤抖。
“那注意身体,别太累。”
沈砚关掉手机,趴在桌子上。图书馆的灯光白得刺眼,周围是翻书页和敲键盘的声音,一切那么真实,又那么虚幻。
他做了一个决定:完成这周的所有学业任务,然后立刻穿越。
无论玉枕会怎样,无论代价会多大,他必须去北境,得把谢停云从生死线上拉回来。
这个决定让他平静下来。他重新打开书,继续查阅资料。这一次,他重点关注黑水关的地形、气候、历史上的攻防战例。他需要信息,需要一切可能对谢停云有用的信息。
接下来的三天,沈砚像上了发条一样运转:上课,做实验,写报告,开会,同时挤出所有时间研究北境。他在笔记本上详细绘制了黑水关周围的地形图,标注了可能的防御要点和薄弱环节。他查阅了明代北方战事中常见的战术和应对方法。他甚至研究了那个时代的气候规律,预测接下来一个月的天气变化。
第三天晚上,一切准备就绪。他的学业任务全部完成,请假条已经写好(借口是家里有事),北境的资料整理成了厚厚一本笔记。
晚上十点,他回到老宅,反锁房门,走进祖母的房间。
把玉枕放在书桌上,在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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