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因为我觉得,你应该被看见。不应该只活在史书的角落里,不应该只被记成一句‘戍边有功,城破殉国’。你应该被记住,被更完整地记住。”
谢停云笑了,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。
“顾青,你知道吗?”他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,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你懂的东西,你的想法,你看事情的方式……都和我们不一样。可偏偏,你是最懂我的人。”
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如果……”谢停云看着远方,声音很轻,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战死了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,”谢停云坚持,“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,答应我,不要难过太久。去你的世界,好好活着。把我的玉佩带在身边,就当……我还在。”
沈砚的喉咙发紧,最终闷声应下:“好。”
谢停云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他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
沈砚打开。里面是一枚新的玉佩——比之前那枚更大,玉质更温润,雕刻也更精细。正面是一只展翅的鹰,背面刻着两个字:“青云”。
“青……云?”
“青弟的‘青’,停云的‘云’,”谢停云说,“我请城里的老师傅刻的,刻了三天。玉是我母亲的遗物里最好的一块,本来想留着……但觉得,给你最合适。”
沈砚把玉佩攥进掌心玉佩,温热的玉质贴骨,就像谢停云的体温。
“那枚‘停云’玉佩,你留着,”谢停云说,“这枚‘青云’,我带着。这样,无论我们在哪里,都像在一起。”
这个想法简单而真挚,让沈砚的眼睛发酸。
沈砚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塞给他,里面是厚厚一沓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图。。
“这些是我能想到的、对你有用的东西,”沈砚一一解释,“北境的地理气候特点,常见的疾病和防治方法,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搭建图,还有……一些战术思想。可能不太成熟,但你看看,也许有用。”
谢停云接过,一页页翻看。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凝重,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震撼。
“这些……”他抬起头,看着沈砚,“这些想法太……太惊人了。尤其是这个‘梯次防御’和‘机动游击’,完全颠覆了传统的守城战术。顾青,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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