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缘出现了一层极细的、金色的光边,像伤口在愈合。虽然裂痕本身没有闭合,但不再有暗红色的光从中渗出。整个玉枕看起来……稳定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周明远喃喃道。
沈砚低头看自己的手指——伤口已经止血,但周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,和玉枕裂痕的金边一模一样。
他胸口的那种闷痛,减轻了。
“有效了,”他喘着气说,“我能感觉到,他……稳定下来了。”
“但你看起来糟透了,”周明远扶住他,“脸色白得像纸,站都站不稳。沈砚,你输出了多少能量?”
“不知道,”沈砚在椅子上坐下,浑身虚脱,“但值得。”
他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感受那种连接。胸口的闷痛还在,但变成了隐隐的钝痛,不再是那种濒死的压迫感。后脑的剧痛也减轻了,变成了熟悉的脉动感。
谢停云活下来了。至少暂时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周明远问,“你不可能一直用血养它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砚睁开眼睛,看着玉枕,“但我需要再去一次。去确认他没事,去……告诉他一些事。”
“你现在这状态,能穿越吗?”
“必须能。”
沈砚休息了一个小时,喝了周明远煮的糖水,体力恢复了一些。下午两点,他再次躺下,将玉枕垫在脑后。
这一次,玉枕的触感不一样了——不再是冰冷刺骨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仿佛有生命力的温暖。那些裂纹也不再发光,只在深处隐约有金色的光点闪烁。
闭上眼睛,牵引感传来。但这一次,不是粗暴的拉扯,而是一种温和的引导,像被一只手轻轻拉着,进入另一个时空。
沈砚忽然明白了。
以血养玉,不是饮鸩止渴。
是建立更深的连接,是让玉枕的消耗从单向变成双向,是从“消耗谢停云的生命”变成“分享两个人的生命”。
代价是,他们现在真正地、从生命层面,绑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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