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线上挣扎。
“他不是‘一个四百年前的人’,”沈砚轻声说,“他是谢停云。他等了我四百年。而我……我等了他一辈子,只是自己不知道。”
周明远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明白了。那我来帮你,至少确保你不会因为操作不当把自己弄死。”
他们开始准备。周明远去买了消毒用品、无菌针头、生理盐水。沈砚则再次检查了祖母所有的笔记,寻找更多线索。
中午时分,一切就绪。
沈砚洗净双手,戴上无菌手套——这是周明远坚持的,虽然古代没有无菌概念,但现代医学的谨慎必须保留。玉枕被放在一块白色的无菌布上,那道贯穿裂痕像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“你想好了?”周明远最后一次问。
沈砚点头。他拿起消毒过的采血针,刺破自己的指尖。鲜红的血珠冒出来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手指悬在玉枕的裂痕上方。
血滴落下。
第一滴血落在裂痕边缘的瞬间,异变发生了。
玉枕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,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被唤醒。那些暗红色的光瞬间变得刺目,整块玉开始轻微震动。血滴没有停留在表面,而是被裂痕“吸”了进去,像海绵吸水一样迅速消失。
紧接着,玉枕的温度开始变化——从冰冷刺骨,逐渐变得温热,最后变得滚烫。沈砚的手指还悬在上方,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温度在升高!”周明远拿着红外测温仪,“已经六十度了……七十……八十!沈砚,停下!”
但沈砚没有停。他挤出了第二滴血。
这一次,变化更加剧烈。玉枕表面的所有裂纹同时亮起,暗红色的光变成了鲜红色,像血管里流动的鲜血。嗡鸣声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脉动——咚,咚,咚,像心跳。
沈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不是穿越时的那种时空剥离感,而是一种……被抽取的感觉。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液,从他身体里被抽走,注入玉枕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响起遥远的声音——不是现代的声音,而是古代的:战马嘶鸣,刀剑碰撞,还有……谢停云的咳嗽声。
第三滴血。
玉枕突然安静下来。所有的光芒瞬间收敛,震动停止,温度骤降。它恢复了平静,但沈砚能感觉到——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那道贯穿裂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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