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概不得见。"
"那……审问何时继续?"
"明日清晨。"李大夫从药箱中取出一包药,"你先饮下此药,稳住心神。谢将军托我带句话——他说,若事不可为,你不必强求。你的安危更重。"
此言令沈砚心头猛地一缩。都到了这般田地,谢停云仍在牵挂他。
"李大夫,明日的审问,我可去否?作……证人?"
"证人?"李大夫怔住,"你能证明何事?"
"我能证明那场仗究竟如何打的。"沈砚脑中思绪飞转,"当时我身在医馆,闻伤兵讲述战况细节。况且……"他顿了顿,"我略通兵法推演,可还原当日战局,证谢将军之决策无误。"
李大夫凝视他,目光复杂:"顾小哥,你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?军法审问非同儿戏,你一旦出面作证,便可能被卷入其中。若谢将军罪名坐实,你作为证人,亦会遭牵连。"
"我明白,"沈砚道,"但我必须去。"
不仅因谢停云曾救他性命,不仅因那份跨越时空的羁绊。更因——若历史真可被改写,若他真能在此时空有所作为,此刻便是至为关键的瞬间。
他要救谢停云,不仅救他于眼前危机,更要救他脱离那注定的悲剧命运。
纵以己身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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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降临,牢中无灯火,唯走廊上火把的光影自门缝渗入,于地上摇曳不定。
小鸢已被李大夫带回去,言明早再来。沈砚独坐于干草堆上,筹谋明日之策。他需整理思绪,回忆谢停云所述战斗细节,预备应对说辞。
然脑中混沌如麻。后脑的脉动感仍在,虽较穿越时减弱,却持续不绝,如无言的警示。玉枕之状况定然更劣,此番穿越或成绝响。
若真是最后一次,他至少须在离去前,确保谢停云安然无恙。
门外传来足音,继而钥匙开锁之声。门开,一兵士端饭食而入:"用饭。"
粗劣饭食:两个杂粮饼,一碗菜汤。沈砚接过,问:"军爷,明日审问于何处进行?"
兵士瞥他一眼:"中军帐。怎么,你想去?"
"我是证人。"
兵士嗤笑:"证人?小子,我劝你莫要掺和。谢将军此次……凶多吉少。王老将军铁了心要办他,监察御史也收了好处。你一个小小医馆学徒,进去便是送死。"
"总须有人道出真相。"
兵士摇头,似觉他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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