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怎么了?为何就……"
"无妨。"沈砚打断她,"眼下最要紧的是谢将军。可知审他的是何人?"
"听说是王老将军亲审,另有一位从京城来的监察御史。"小鸢的声音发颤,"他们说……说谢将军上次大破鞑靼的战功是伪造的,是他虚报军功,还说他擅自调兵,违抗军令……"
"一派胡言!"沈砚忍不住拔高了声音。
门外的士兵闻声叩门:"肃静!"
沈砚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。他需要思索,需要谋划。谢停云已陷危局,而他或许是唯一能施以援手之人——因他知晓历史的大致走向,知晓谢停云终将脱罪复起。然而具体如何脱罪,史籍未载。
"小鸢,李大夫可能进来?"
"应是可以,他说今日会送药来。"
话音方落,门外传来李大夫的声音:"军爷,老夫来给病人送药。"
门开了,李大夫提着药箱入内。见沈砚已醒,他松了口气:"顾小哥,你可算醒了。感觉如何?"
"无妨。"沈砚急切发问,"李大夫,谢将军那边可有消息?"
李大夫瞥了眼门外守卫,低声道:"情势不妙。王老将军咬死'擅专'的罪名不放,那监察御史似乎也得过什么好处,态度极为强硬。谢将军虽据理力争,然……他地位卑微,又是庶出,无人肯为他说话。"
"证据呢?他们有何证据?"
"言及上次那一仗,谢将军所报斩首数目与实数不符,且未得调令便擅自出击。"李大夫苦笑,"边关战事,瞬息万变,战机稍纵即逝,岂有坐等调令之理?至于斩首数目……战场混乱如斯,谁又能一一数清?"
沈砚了然。这分明是构陷。王老将军忌惮谢停云的才具与战功,恐这少年威胁己身地位,故寻机除之。
"那眼下我们还能做什么?"
"等。"李大夫道,"我已托人往京城送信,给谢将军在朝中的一位故交。然远水救不得近火,至少需半月方能有回音。这半月之中……"
他未说尽,然其意昭然——这半月之内,何事皆可能发生。谢停云或被定罪,或被处决,或"意外"死于狱中。
沈砚攥紧了拳。指甲陷进掌心,疼痛令他保持清明。他不能坐等,必须有所作为。
"李大夫,我可否见谢将军一面?"
"恐怕不成。他如今是待罪之身,除审问之人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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