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仰望的,可是同一片星空?
"每一次触碰,皆在损耗玉枕之灵。"
祖母的警告犹响耳畔。可另一道低语愈发清晰:若此刻不去,便再无机会。玉枕随时可能彻底碎裂,而谢停云此刻正需援手。
沈砚行至书桌前,开启木匣。玉枕在灯光下静默躺卧,那些裂纹竟似真有生命,微微搏动。他伸手,再未迟疑。
指尖触及的瞬间,一股狂暴的眩晕感骤然袭来。不复往日的温和牵引,而是粗暴的撕扯,恍若两个时空的力量在争夺他的意识。后脑的脉动感化作尖锐刺痛,如万针攒刺。
他咬牙强撑,将玉枕垫于脑后,躺下。
黑暗吞噬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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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番穿越,痛楚超乎寻常。
沈砚只觉被抛入巨大的漩涡,天旋地转,五脏翻腾。耳边是尖锐的蜂鸣,眼前闪过破碎的残影:城墙、烽烟、鲜血、谢停云苍白的面容,以及玉枕上疯狂蔓延的裂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坠落感戛然而止。
他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,骨节欲散。剧烈咳嗽,喉咙泛起腥甜。睁眼时视线模糊,许久才重新聚焦。
此处并非医馆偏房。
这是一间逼仄、昏暗的土室,四壁夯筑,无窗,唯有一扇厚重的木门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尘土的气息。他卧于干草堆上,身覆一条破旧的毡毯。
"顾青哥?你醒了?"
小鸢的声音。沈砚勉强撑起上身,见她蹲在一旁,双眼红肿,泪痕宛然。
"这是……何处?"他嗓音嘶哑得骇人。
"军营的临时牢房。"小鸢压低声音,"你昨日忽然昏厥,我将你背至李大夫处。李大夫却说你的脉象怪异,仿佛……魂魄离体。我们正束手无策时,军中来人,言谢将军之事需你作证,便将你带至此处。"
沈砚脑中仍隐隐作痛,意识却渐趋清明:"谢将军如何了?"
小鸢的泪又滚落下来:"我也不知……他们只说谢将军已被拘押,问罪在即。罪名是'擅专'与'冒功'。顾青哥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"
擅专。冒功。正与史籍暗合。
沈砚扶墙而起,双腿仍有些发软。他走至门边,从缝隙向外窥视——外头是一条走廊,有兵士把守。尽头处隐约有争执之声传来。
"小鸢,我昏迷了多久?"
"一天一夜。"小鸢抹着眼泪,"如今是第二日午后了。顾青哥,你昨日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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