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桥梁,也是无法否认的证据。
"是,"沈砚最终承认,"也不尽然。那是我生活的世界,但与你梦见的,或许有些不同。"
"……很远吗?"
"远到无法以距离衡量。"
"那你怎么来的?"
沈砚指了指后脑:"通过一个媒介。一个……玉枕。"
谢停云瞳孔微缩。他下意识抬手,触碰怀中——那里藏着那枚玉佩。沈砚注意到这个小动作,想起玉枕底部的"停云"二字。
"那个玉枕,"谢停云声音干涩,"与我有关?"
"有,"沈砚决定部分坦白,"上面刻着你的名字。停云。"
一阵风过,药材哗哗作响。谢停云僵立原地,如一尊石雕。阳光照在脸上,明明温暖,却显得苍白。
良久,他轻声说:"所以你不是偶然来此。你是……为我而来。"
这句话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沈砚无法否认。
"为什么?"谢停云问,"为何是我?为何是现在?"
"我不知道,"沈砚诚实回答,"我也是偶然发现玉枕,偶然来此。但我有种感觉……我们之间,存在某种联系。一种很早以前就有的联系。"
话说得模糊,谢停云却似乎懂了。他点点头,不再追问,转而问道:"你能停留多久?"
"不确定,"沈砚说,"或许数日,或许……更短。玉枕每用一次便损耗一分,等它彻底耗尽,我便再也来不了了。"
"损耗?"谢停云敏锐抓住这个词,"如何损耗?"
"它会裂,"沈砚说,"裂纹越来越多,直至彻底破碎。"
谢停云脸色变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:"所以每次你来见我,都在加速它的破碎。而玉枕破碎之日,便是我们永别之时。"
沈砚沉默。这便是残酷的真相。
谢停云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少年的手,掌心是练武磨出的厚茧,手背是边城风霜刻下的粗糙。他突然轻笑一声,笑声苦涩。
"原来如此,"他说,"原来所有相遇,皆有代价。"
"停云……"
"无妨,"谢停云抬头,眼神已恢复平静,"至少我知你不会不告而别。至少我知你每次离开皆有缘由。这便够了。"
这句豁达让沈砚心口发紧。他欲开口,小鸢的喊声却插了进来:
"顾青哥!谢将军!快来帮忙,李大夫要演示新的伤患处理方法!"
两人对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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