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把车停在老宅门外,没有立刻下车。
他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背包。深紫色的木匣就躺在里面,隔着布料,他竟能感知到玉枕的脉动——那是一种介于温度与声音之间的存在,像极远的心跳,也像逼近的倒计时。
"每一次触碰,都在消耗玉枕之灵。"
祖母的警告如影随形。但他别无选择。新闻里即将修复展出的铁匣,那枚刻着"停云"的玉佩,那些刻坏的小木人——所有线索都在催逼他,在玉枕彻底碎裂之前,在连接彻底断绝之前,他必须知道更多。
他有种直觉:玉枕的破碎不只是时空连接的终结,还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。祖母笔记里那句"待裂纹遍布之日,便是永隔之时",究竟何谓"永隔"?仅仅是无法穿越,还是会……对谢停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?
他想起穿越时那种被时空剥离的剧痛,后脑的脉动如鼓点般密集。若连接以玉枕为媒介,以某种能量为代价,那么媒介破碎时,反噬会落在谁身上?
沈砚推门下车,走进老宅。母亲留了纸条,说去超市采购,晚上才回。这给了他一段不受打扰的独处时光。
他径直上楼,闪身进入祖母的房间,关门,拉帘。屋内瞬间暗下来,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切而入,在浮尘中划出金色轨迹。
木匣置于书桌。沈砚没有立即开启,而是打开笔记本,新建文档,敲下标题:「穿越观察记录」。
日期:9月12日
时间:下午2点17分
目的:验证穿越可控性、时间流速规律、及对玉枕的损耗程度。
假设:1.接触玉枕+意念可触发穿越;2.时间流速比例固定(古代1天≈现代2小时);3.每次穿越都会加速玉枕龟裂。
风险:可能导致玉枕提前破碎,或对穿越对象(谢停云)造成未知影响。
写罢,他深吸一口气,启开木匣。
玉枕静卧于软绸之上。昏暗中,裂纹如发光的蛛网,莹绿色微光在缝隙间明灭流转。沈砚指尖轻触边缘——冰凉,但脉动感愈发清晰,仿佛枕内真有一颗微弱跳动着的心脏。
他摸出手机,设下两小时倒计时。若时间流速成立,现代的两小时对应古代一整天。他必须验证这个假设。
随后,他躺上祖母的雕花木床,将玉枕垫于脑后。
闭眼的瞬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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