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里还有一份供词,司兰容签字的时候,我在下面印了药水,便成了一式两份,只要你答应放过我,我立马销毁供词,否则我就立刻将它吃下去!”
“到时候柳贵嫔知道我死了,肯定会开膛破肚我的尸体,她一样逃不过!”柳思源激动的大喊。
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似的,镇抚使很轻地笑了声。
“供词?”司兰容摇了摇头,“你要不要看看,我在上面写了什么?”
柳思源手忙脚乱的掏出供词,只见尾款落名的地方,她只写了两个字:做梦。
柳思源如遭雷击。
难怪镇抚使要撕毁供词,因为完全不具备任何效应。
“你……耍我?”
司兰容平静地看着他,眉宇之中的轻蔑,已是答案。
柳思源跌坐在地上,浑身如浸入冰窖一般。
柳贵嫔交待的事情他没办好,圣人交待的事情,他也没做到。
若是镇抚使将他带走,没人能救他。
柳思源惶恐的看着镇抚使,“我知道是谁在对付侯府,只要我告诉你们,能不能放过我?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消息,有没有用了。”
柳思源嘴唇哆嗦了几下,“是闻淑妃。”
从柳思源口中听到答案,司兰容一点也不奇怪。
闻紫姝针对她,也并非一天两天了。
但有一点,司兰容却始终想不明白,闻紫姝是如何做到让唐钱流通于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