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可以放了我吧?”柳思源喏喏出声。
镇抚使凌厉的目光扫过他,抬手一扬:“带回去。”
“大人,你不可以言而无信啊!”柳思源神色一慌,骤然喊叫起来。
他的话音刚落,就被下属塞住了嘴。
言而无信?
他又没承诺一定会放了他。
镇抚使扫过身后的锦衣卫,淡淡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,本座有话与侯夫人说。”
众锦衣卫纷纷退下。
待人散去,司兰容才道:“柳思源是柳贵嫔的人,大人这么把人抓了,柳贵嫔会不会记恨上大人?”
“本座奉旨调查唐钱一案,柳思源是重要人证,除非柳贵嫔与此案有关,否则她骗你干什么阻拦本座?”
“倒是你,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柳贵嫔要指使柳思源害你?”
司兰容摇头:“我与柳贵嫔只有过一面之缘,并无结怨,按理说她对我应当没有敌意。”
司兰容想了想,继续道:“不过我想,她指使柳思源对付我,也不外乎两个原因。”
“其一便是因为柳家,柳贵嫔既和柳家搭上关系,而柳家与我有些过节,不一定是柳贵嫔指使柳思源,也有可能是柳思源借柳贵嫔的手对付我。”
“其二,便是她的身份。”
镇抚使闻言,眸光闪了闪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柳家根本没有柳贵嫔这么个侄女,这柳贵嫔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”
镇抚使闻言,指尖轻捻,“如此说来,这柳贵嫔的身份还有待查证。”
“若是冒充,那柳家便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镇抚使思索道:“柳贵嫔的身份我会去查,在唐钱案结束之前,柳思源都会在锦衣卫里,你也不必担心他会出来报复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唐钱一案如今闹得沸沸扬扬,上至百官下至百姓,都在关注此案,案件没水落石出之前,你还得在大牢里待上一段时日。”
司兰容背脊挺直,语气淡然:“无妨,我相信大人的能力,定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,还我清白。”
“和你合作的那个洋人史密斯被关在地牢,我见过他了,他的手下被人买通了,昨日死在了大牢里。”
“那现在线索岂不是断了?”司兰容皱眉。
镇抚使点头:“史密斯被他控诉与你勾结,史密斯现在也是嫌疑人之一,他的话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