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属下一巴掌扇过去,“何时轮到你和大人谈条件了?”
柳思源两边脸颊都被扇肿了,哆嗦着手将供词递上。
镇抚使扫了一眼,神色晦暗的朝着柳思源看了眼,随后将供词撕掉。
柳思源一怔,“你敢撕毁供词?”
“那又如何?本座不仅撕毁供词,还要将你押到圣人面前。”
“你造假供词,罪加一等!”
“把他拉下去。”镇抚使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属下拖着柳思源,柳思源奋力挣扎,“司兰容你个荡妇!”
“哈,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有一腿了,司兰容你表面上清高,背地里只怕是千人枕万人骑的货!”
“我说你生意怎么做那么好,原来是早就搭上了别的男人,你夫君知道你和别的男人苟且一事吗?”
“堵住他的嘴!”镇抚使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“有本事你杀了我,我告诉你,你要敢杀了我,柳贵嫔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柳贵嫔可是我柳家的人,如今正得圣宠,伤了她的人,圣人会放过你吗?”
镇抚使闻言,抬手扬了扬,属下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怕了?”柳思源轻呵,“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求饶,我还能放过你。”
柳思源目光紧锁着他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早知道柳贵嫔的身份这么好用,他就该早点抬出来,也不至于断了只手臂,还吃了一堆苦头。
镇抚使踱步朝着他走去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“今日之事,是不是柳贵嫔指使你做的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柳思源抬起头,眼中布满憎恶,“你斩我一只手臂,除非你自断一臂,否则,只要我活着,就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柳思源根本不怕供出柳贵嫔,就算镇抚使知道又如何?
难不成他还敢去质问柳贵嫔吗?
更何况,这件事原本就不能对外透露,哪怕闹到圣人面前,圣人也只会包庇他。
镇抚使耐心告罄,已经不想和他多说,“带回锦衣卫,别玩死就行了。”
听他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,随后转身向司兰容走去,柳思源整个人都愣住。
别玩死?
那就是玩残?
他怎么敢?!
柳思源看着周围迎上来的锦衣卫,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。
他知道,镇抚使是说真的,他没想让自己完好无缺的走出这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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