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桂的肩膀。
“第二顿,是替咱们大哥打的。”
戒尺再次落下去。
这一次比方才更狠。
朱樉打得不快,可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,戒尺落下时带着风声,抽在朱桂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脊背上,发出沉闷的“嘭嘭”声。
朱桂疼得整个人弓起了身子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,可不管他怎么挣,那戒尺始终追着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,毫不留情。
而朱桂吱吱呀呀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他只知道疼,疼得他眼前发黑,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额上的青筋暴起……
又打了三十来下,朱樉才收手。
而后,朱樉便又重新坐下,继续跟自己的神医五弟聊家常。
就这样把朱桂晾在一边,等了许久后,等到朱桂缓过来这口气后,朱樉才看向朱桂:“代王啊,你也歇的差不多了,说说吧,你怎么这么混账,这么嚣张,这么无法无天,你难道不知道大明的秦王,是宗人令吗,你真的,一点都不怕,不怕父皇,不怕太子,最主要的是,你不怕咱这个宗人令?”
“咱这几年,就忙活这一件事情,一直都挺好的,在父皇面前,在太子太孙面前,一直都挺有面子,就你这小兔崽子,一下子把咱之前的功劳给抹得干干净净……”
听着朱樉的话,朱桂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:“二哥……王府长史那个姓胡的……他欺人太甚……他欺负咱兄弟……我忍不下去了才动手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现在说的不是那长史的事。”朱樉打断他:“长史的罪你跑不掉,回去再算。”
“现在是在开封的地界上,说的是,你戴罪之身,跑到开封来奸污民女的事情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,朱家的男儿做的吗,你都不如朱铁柱那混账,咱记得在北平的时候,人家急了,都知道花钱去找暗门子……你倒好,你竟然去玷污寻常女子的清白。”
“二哥,你听我说,那个女子……是她勾引我的……我喝醉了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朱桂赶忙狡辩道。
朱樉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刚想再发飙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冷意的声音。
“二哥,戒尺能否让我用一下?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周王朱橚,此时已经怒不可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