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鸡,又尖又短。
“啪!”
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来,抽在肩胛骨下方。
一道红印子立刻浮起来……
“啪!啪!啪!”
朱樉不说话,只是一下一下地抽。
戒尺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,像什么人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湿泥。
朱桂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呀呀……”
他惨叫出来,整个人往前一扑,想躲开那戒尺,可两名护卫死死按着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
戒尺追着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地落下,红印叠着红印,很快整个脊背都变成了一片灼人的赤红。
“二哥!二哥,你别打了!别打了……”
朱樉充耳不闻,依然在打……
朱桂的惨叫声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到最后变成了呜咽。
朱橚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他素来养气修性,可此刻看着朱桂这副模样,心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痛快。
打了约莫二十来下,朱樉停了手。
他甩了甩手腕,回到了椅子处,继续坐下,随后把戒尺搁在椅子扶手上,靠着椅背,长长出了口气。
朱桂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大汗淋漓,可他到底还是硬气,缓了好一会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二哥……你滥用私刑……等我回了应天……我一定……”
…………
朱樉没再理他,转头跟朱橚闲聊起来:“五弟,前些年我去凤阳的路上,你给我拿的那个降火的药,还有吗?”
朱橚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有。二哥想要多少都有。”
“给我拿几剂。”朱樉道:“最近火气比较大,降降火。”
“好。”朱橚应着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朱樉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朱桂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:“这么多兄弟里头,也就老五最省心。”
刚刚打完了朱桂,朱樉跟朱橚就这么聊了起来……朱桂一边听着二人闲聊,一边忍受着后背的疼痛……
说着,说着,朱樉觉得自己歇够了。
他站起身,重新拿起戒尺,朝朱桂走过去。
朱桂看到朱樉又朝着自己走来。
“你难不成还要打吗?”
“二哥,不能再打了,会死人的……”
朱樉在他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然后,他蹲下身来,用戒尺点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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