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憋屈。
“都尉,还不动吗?”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忍不住问。
“等信号。”孙大同闷声道。
“什么信号?”
“主帅的信号。”
话音刚落,东墙方向忽然升起一道黑烟。
不是爆炸的烟,是特意烧湿柴产生的浓烟。
黑烟笔直往上冲,在清晨的天空里格外显眼。
孙大同眼睛一亮,扔了草茎站起身。
“弟兄们!”他拔出刀,“该咱们上了!”
一百五十个左军士兵从林子里站起来。
这些人憋了一早上,个个眼睛发红。
孙大同刀往前指,“目标官兵弓手队!冲散他们!”
“杀!”
一百五十人像一群野狼,从林子里扑出来。
官兵的阵型是标准的攻城阵,长矛手在前弓手在中,刀盾兵护两翼。
可他们的侧翼,是朝着村子的。
没人想到林子里还藏着一支队伍。
孙大同第一个冲进弓手队。
他手里的刀是陆青山赏的,钢口好,一刀下去,一个正在搭箭的弓手脖子就断了。
血喷了他一脸。
他抹都不抹,反手又是一刀。
左军的士兵跟着冲进来,见人就砍。
弓手队本来就不擅长近战,被这一冲,顿时乱了。
有人扔了弓想跑,有人拔短刀反抗,可哪里挡得住这群憋疯了的狼。
“侧翼!侧翼有敌!”副手嘶声大喊。
赵德全猛地转头,看见弓手队被冲得七零八落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中计了。
先是炸墙诱敌,再是侧翼突袭。
这根本不是泥腿子能想出来的战术。
“千户!撤吧!”副手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再打下去,弟兄们要全折在这儿了!”
赵德全看着缺口里还在苦苦挣扎的王百户等人,又看看已经崩溃的弓手队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他想救。
可救不了。
再耗下去,等村里那伙人把缺口里的弟兄吃完,转头出来内外夹击,他这五百人真得全扔在这儿。
“鸣金……”赵德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收兵。”
“什么?”副手一愣。
“鸣金!收兵!”赵德全吼出来,“听不懂吗?!”
副手赶紧朝后喊,“鸣金!收兵!”
铛……铛……铛……
铜锣声响起,急促,刺耳。
还在往缺口冲的长矛手们听见锣声,愣了一下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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