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中黄、童子尿之类的吗?
蔡大郎君像是听不下去了,摆手道:“好了,这件事与六郎的死无关,你们莫要再问了。”
楼鹤鸣收回目光,没有反驳他此事恰好关系到蔡六郎君的死。
“这么说,蔡六郎君在酒楼里得到了救治,之后回到蔡府又被你们三个施以针灸和药浴,这样都没救回他的命吗?”商闫忽然提出疑问,“这砒霜之毒果然厉害!”
花白老者道:“砒霜之毒本就刚烈,中毒者必定痛苦万分,常常会拖延好几个时辰才会死去,蔡六郎君在药浴之后,病情稍稍缓解,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加重,想来之前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”
为了救蔡六郎君,蔡国丈甚至将自己收着用来应急的百年人参都拿了出来,而蔡六郎在百年老参的帮助下,确实有过短暂的好转,不过也仅仅是昙花一现。
“那毒复发的实在太快了,根本没有救治的时间,也是老朽等学艺不精,愧对蔡国丈的信赖!”
花白老者说的愧疚不已。
他的这句话倒不是真心实意,而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辩解一二,蔡国丈曾说,蔡六郎君死了他们也别想好过,现在是没空管他们,但若是回过神来,谁知道他们的命运如何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在众人面前将姿态放低。
兴许大郎君心善,能放他们一马。
那小厮也是泪流满面道:“都是小人不好!小人不过是去灶房里煎药,离开了半个时辰,回来时阿郎便不好了,这一切都是小人的错!”
折惟义见众人都有些伤怀,不禁说道:“怪不得你们,这种事谁能预料到?”
生死是最无法预料的,蔡六郎君的死,可以说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。
从蔡国丈府中离开后,众人都有些沉默。
好半天后,商闫这才说道:“蔡国长这边已经问完了,不知折少卿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“啊?”折惟义尴尬一笑,一边打着哈哈,一边眼神示意楼鹤鸣。
去哪里你倒是快说呀,还用我来提醒你吗?
楼鹤鸣正在想着那花白老者和小厮的话,一时间没反应,最后还是折惟义用胳膊捅了捅他,他这才回过神来,“去如意楼。”
折惟义眼睛一亮,“对对,趁时间还早,咱们去一趟如意楼。”
是他魔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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