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鹤鸣知道这些人靠不住,直截了当问道:“你们中有谁能说说蔡六郎君从如意楼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?他的病情是如何进展的?”
三个大夫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人敢开口。
长顺倒是抬头看了一眼蔡大郎君,见他没开口,默默地低下头垂泪。
最后还是那位花白老者站了出来,用略带嘶哑的口音说道:“回几位郎君,六郎君回府里之后,是老朽带着几位大夫看诊的,当时他口吐白沫,眼神涣散,已命悬一线。”
“老朽等先是用了针灸刺激他的脉搏,又佐以药浴逼出体内剧毒,堪堪保住了他的性命。”
“只是他中毒已深,前日傍晚病情突然恶化,老朽等无能,实在回天乏术。”
其余两个大夫闻言,也纷纷应和,“是啊,他病情恶化的太突然了,我等用尽手段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砒霜之毒本就难解,六郎君中毒已深,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药石无医。”
蔡大郎君似乎不忍在听见弟弟的死讯,只听了一半便扭过头去。
楼鹤鸣的脸色依旧波澜不惊,又问了句,“某听说,蔡六郎君被送回来之前,已有大夫替他催吐,这可是真的?”
花白老者道:“是真的,六郎君被送回来时,口鼻中有酸臭之物,说话的时候依旧能从腹中吐出秽物,确实是用了催吐之法。”
“这位大夫善于随机应变,应对的法子也可圈可点,若非他及时催吐,想来六郎君也不能坚持那么久。”
花白老者的话里透露出对孔大夫的赞赏,可在听见的人眼里只觉得恶心。
所谓的催吐之法,他们也曾听说过一二,大多是用粪汁等污秽之物灌入中毒者口鼻,虽然恶心,但效果奇佳。
当时那种情况,想来也别无他法。
蔡大郎君垂下眼,他之前可没听过六弟在死前还遭了这样的罪。
折惟义忍着恶心,垂眼问小厮,“可有此事?”
小厮骤然被问到,神色恍惚地抬起头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是,是有这么一回事,当时那位孔大夫叫人取来粪汁,灌入阿郎的口中,阿郎之后便狂吐不止。”
众人在听了这句话后,再次恶心不止。
唯有那三个大夫露出了欣慰的眼神,对他们来说,无论是什么样的法子,只要能救人便是好办法,他们的一些药材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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