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孩儿耻为人后,又岂有退缩、畏惧之理?只是孩儿有一事不明白,父帅既然早有意命孩儿赶赴江淮,却为何要等到六殿下到来,才提及此事?”
陈诲叹道:“你以为六殿下千里迢迢来我忠义军,真只是劝为父举兵北上这么简单?为父如今痛下这个决定,也是迫于无奈呀。”
陈德诚吃惊道:“父帅何出此言?”
陈诲道:“自从数月前申屠令坚突然造访,我就知道有事发生。申屠令坚系殿前司出身,身负护卫京畿之责,若没什么大事,又岂会盘旋于福州、建州、泉州等地?”
陈德诚忽然一脸愤懑,正想要夺帐而出,陈诲喝道:“你干什么去?”
陈德诚怒道:“这个申屠令坚,枉我对他推心置腹,拿他当挚友,他却有事处处瞒我,我要质问他去。”
陈诲制止道:“你给我回来!我说德诚啊,你这冲动的脾性却是什么时候才改得过来?为父早和你说过,官场可不像战场那样简单,申屠令坚虽是武将,但也终究是官场中人,和很多人比起来,申屠令坚心地诚挚,与你真心结交,这已经很是难得了。你在朝中有申屠令坚这样一个朋友,他年就是为父作古,也得以安心了。”
陈德诚却还有些气不过的道:“不管怎么说,他瞒我就是不对。”
陈诲又数落了儿子几句,接着道:“你可知六殿下此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陈德诚沉思了良久,才道:“他总不会要我们忠义军去打福州吧?”
陈诲笑道:“虽不中亦不远也。以我观之,六殿下此人有天下之志,他既能礼贤下士,善于笼络人心,又有真才实学,胸藏非常手段,这样的一个人物,他忍辱负重,远离京师,甘心受着通敌卖国的冤屈,又岂会没有图谋焉?如果为父没有猜错,早些申屠令坚南下,根本就是六殿下的意思,而六殿下今日此来,只不过是想要我忠义军助他一臂之力罢了。”
陈德诚听得迷糊,道:“六殿下势单力薄来到建州,他却能有什么图谋?还有,父帅既然对六殿下如此推崇,而明知六殿下有求于我,却为何不干脆给他个顺水人情,还反而即刻要孩儿率师北上,绝了六殿下的念头?”
陈诲赞许的点点头,道:“你能想到这两个问题,足见你还是有些长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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