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于两淮,又岂得如意哉?”
陈诲谦恭道:“六殿下文治武功、英武果敢,著《武经七书》,焚开封太仓,才是叫陈诲敬佩不已。只是恕陈诲愚钝,以六殿下拳拳报国之心,却不知殿下何以不北上抗拒柴荣,反而辗转南下?”
陈诲此语虽然说得客气,却不无质问李煜的意思,李煜心中苦笑,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怕了柴荣,南下是为了要避其锋芒,而若说自己有取南汉之心,则又当心陈诲会告知李璟或者査文徽,横生枝节,坏了自己好事。此时既然借不到兵,那他自然也就不愿再冒这个险了。
李煜最后只好昧着良心,讪讪的道:“朝廷既有燕王、齐王等人坐镇,又得刘仁赡、朱匡业、陈老将军这等爱国之士拼死护卫,理当无忧。本王不过一个区区儒士,兵戈之事,又岂敢轻易置喙,坏了朝廷的规矩。实不相瞒,本王此来,也是有劝陈老将军出兵救援之意,不过如今看来,本王却是多此一举了。”
李煜说完,即匆匆告退,出了忠义军去也。此时的他,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失落。
大贤虽有,奈何退隐田园;名将虽有,奈何不为所用。这几天的满怀希望的折腾,到头来换来的,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看来莎士比亚说得没错,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。他李煜也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想到这里,李煜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坚毅起来,他的精神再一次变得雄心勃勃起来了。
哼!
我就不信,凭我李煜的五千龙翔军,还拿不下区区一个糜烂透顶的南汉王朝!
李煜等人走后,陈诲军营的后帐中,却是转出一个年轻人来,只听他不解的道:“父帅,这么多天以来,孩儿怎么不曾听你提起过要举师北援呀,这事是否来得太突然了?”
陈诲道:“其实此事我也是有些迟疑,究竟是按兵不动,防着福州好呢,还是大举誓师,应援江淮好呢?身为人臣,国家有难,本是义不容辞,就怕是顾此失彼,为吴越的福州军所趁。更何况,周师兵勇将肖,能征善战,即令我们忠义军全师投入,也很难扭转败局,讨得便宜,甚至还要赔上血本,叫本帅寝食都惦记着你的安危。”
陈德诚义无反顾的道:“父亲向来教孩儿要心存大义,先国后家,如今正值国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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