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及到晚饭过后,李煜即召集众人在客栈商议事情,申屠令坚这才知自己错怪了主公,心中难免有些惭愧。
李煜见到申屠令坚的异样,却是关心的道:“令坚莫非在想什么心事?”
申屠令坚猛一咬牙,坦言道:“适才卑职还以为主公是不信任我,想先派人去陈诲军中探察一番,始敢过去,却原来这是令坚小人之心、胡思乱想了,还请主公治令坚不敬之罪。”
李煜哑然失笑道:“陈诲的军中,本王不是早已经派你去查探过了,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。君臣、朋友相处,贵在坦诚嘛,令坚方才直言的这番话,实在难能可贵,由此足见令坚对本王推心置腹、忠心耿耿,同时这也令本王注意到,以后更应慎重自己的一言一行才好。”
李煜见众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,微顿了片刻,又言归正传道:“令坚,从今天起,我们对付南汉刘晟的战役就算正式展开了,现在就由你先说说南汉的情况,如何?”
申屠令坚一再谢过李煜的信任,然后才如数家珍的道:“南汉始建于后梁贞明三年,汉主刘岩即皇帝位于番禺(音:潘鱼),初国号大越,一年后才改国号为汉。刘岩称帝后,却是小人得志,怀抱着及时行乐的心理,广聚南海珠玑,西通黔、蜀,得其珍玩,穷奢极侈,娱僭一方,不过他懂得与岭北诸番岁时交聘,以此求得边境安泰,也不算是一无是处。后唐庄宗同光三年,长和骠信(音:标信)郑旻(音:民)遣使者求婚于汉,刘岩乃于女增城公主妻之,以巩固加深南汉与长和的联系。”“长和”指的即是南诏,即大理,“骠信”则是指南番诸国的国君。
孙菁听得头大道:“申屠,我们都知道你这在南方这两个月下了番苦功夫,对南汉做了深入的了解,功不可没,但是你说的这些陈年旧事,在这里,我看就不必翻出来了吧?”
李煜却是听得兴致勃勃,笑道:“但说无妨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对敌人了解越多,对我们将越有好处。”
申屠令坚得到鼓励,自然再无顾忌的侃侃而谈,道:“后梁贞明四年,刘岩听从其兵部侍郎杨洞潜之请,始立学校,如唐故事,置选部贡举,放进士、明经十余人,岁以为常。刘岩每对北人,自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