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如何?”
史虚白摇头道:“看来你还未明白我的意思。公子能够礼贤下士、求才若渴固然是好事,然而刘邦亦斩韩信,曹操犹杀杨修,更何况臣子之间,难免要相互排挤、嫉妒,以史为鉴,历来同患难而不可共富贵之事,鲜不有之。”
李煜满怀希望而来,想不到却被史虚白泼了一身冷水,他虽也明白史虚白所言非虚,只是这种事情,却要到是猴年马月以后才能有分晓,说史虚白这是高瞻远瞩,那他也未免太过了头了,倒是说他危言耸听、挑拨离间还说得过去。
李煜现在正忙于经略天下,深感人才奇缺,却哪来闲功夫想到这一层远虑。即令是真的想到了,李煜亦根本没有闲情料理,最多也只能分外注意君臣将领之间的和谐罢了。
到了最后,史虚白送了李煜一本亲自注疏的《贞观政要》给李煜,算是一份莫大的贺礼,虽然这一趟入宝山没有空手而回,但是那种失落的感觉,却愈发强烈了。
若不是对付南汉在即,李煜还真想软磨硬泡,学着刘备的三顾茅庐,就算不把他感动,烦也要烦得他答应为止。
李煜回首史虚白的庐舍,忽然叹道:“你们说,史虚白为何就是不肯出山襄助本王呢?”
孙菁道:“其实主公也无需气馁,史老先生肯将《贞观政要》送于主公,可见他心里还是看好你的。”
申屠令坚却满口说李煜诚心不够,应该三顾茅庐才好,乐史则道:“依我看,史先生该是早已看破红尘,厌倦官场,一心退隐才真,不然他也不会给自己起一个字,叫畏名了。”
乐史提到畏名二字,李煜却不禁想起一个人来,道:“你们现在这里等着,本王有事还去回去一趟。”
李煜于是又匆匆折返,找到史虚白,劈头就道:“史老先生可是还有个弟弟,叫史守冲?你们之间是否存有什么误会?”
史虚白却似乎看穿李煜的心思,道:“公子有何必理会这等小事,你大概是想做和事老消除我们兄弟的隔阂,想叫老夫欠你一个人情吧。公子你若是见着守冲,不妨就告诉他,说史虚白已经老了,没几年蹦头了,几年前重病了一场,还得了老年痴呆。这样他自然而然就会回来见我了。我们自己的事情,不需要别人来插手。”
李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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