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站在李煜这边,央道:“爷爷,这些朋友可是我带来的,你多少也招呼些,就当给孙儿点面子吧,哈,最多晚上孙儿给你讲故事就是了,如何?”
史虚白哈哈大笑了几声,连声道好,又忽然站起身来,仔细端详了李煜,赞许的道:“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史温到此却才醒悟过来,连呼自己中计,知道史虚白并非真的有意驱逐李煜等人,爷爷这么说,只是要诓自己给他讲故事罢了。
李煜正要说话,史虚白又道:“你什么都别说,也什么都别问,你的事情,韩熙载早就和我通过信哩,老夫知道你的来意,只是我万万想不到,你竟然还能叫我这孙儿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,果然不愧是六殿下。实不相瞒,若非温儿带你来,老夫还真不打算见你。”
李煜讶然道:“先生早知道李煜要来?”
史虚白微一点头,道:“你们既然远道而来了,那么就且在这里用了午膳,之后就请继续上路吧,其他的事情,老夫没心情过问,也已没有必要过问。”
李煜皱眉道:“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天下间又哪有十全十美、尽如人意的事情?满招损,谦则溢,用人也是如此,你明白吗?”
李煜虚心道:“还请老先生赐教。”
史虚白不答反问道:“公子可知道当年刘玄德为何不能兼有卧龙、凤雏?”
李煜听得愈发迷糊,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”
史虚白笑道:“若是天下所有人的人才都尽集于公子手下,公子以为这是好事吗?当年若非凤雏嫉妒,欲与卧龙争功,而是一心归隐田林,又岂会身遭不测。何况即令以唐太宗之权术,尚难免朝野夺嫡之争,更皆有侯君集之谋反,此又岂是国家之福也。世间何其广焉,而朝廷何其渺焉,官位有度,又岂能尽纳天下之才杰?今公子既然已有卧龙在身侧,凡事何不多多倚重之,又何必多此一举,再奢求其他呢?取天下,卧龙、凤雏,二者得其一,足矣,若兼得之,则过犹不及呀。”
李煜并非蠢人,史虚白把话说到这份上,又如何还不明白史虚白的意思,只是他李煜千辛万苦的找来,得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,难免心有不甘,于是道:“老先生若是有此忧虑,不如就效仿荆南梁震,以白衣侍樽俎,而不为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