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只是哭个不停。”
李璟道:“当初先帝得以代吴建唐,宋太傅居功至伟,朕见他痛失爱子,也是于心不忍呀,家明,你向来懂得说话,可有办法劝劝宋太傅吗?”
李家明略作思想,饶有把握的道:“是易愈也。”乃作纸鸢,大书其上曰:一子不能舍,如让皇百口何。纵之,堕宋齐丘府第中,宋齐丘取而观之,拭泪而止。
江州。
李煜看了胡则带来的刘仁赡的亲笔书函,知道刘仁赡已蒙死志报国,唏嘘叹道:“刘大人真英雄也。李煜虽未尝机会与之结交,而敬之如师傅,倘我大唐男儿,皆如刘大人之铁骨,勿说是江淮城池,便取天下,又何难哉。”
胡则好奇追问道:“殿下,刘帅在信上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李煜直接将信递给胡则,胡则边看边念道:“今寿州悬孤,围于周师,是英雄有志,不得伸也。刘某老矣,不守寿州又得延几年?然胡则正年少意气,数月之间,尽得刘某真传,是将才也,遗之,乃国家之失。吾闻六殿下素能知人善任,得胡则必可诚心待之,使其有用武之地焉。诚如此,刘某遗愿得以继也,诚无憾矣。”
念到最后,胡则不禁哽咽起来,想不到在寿州生死存亡之刻,刘帅竟还不忘为他这个部下安排后路。胡则心中感触丛生,终于朝着北方的天空,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孙菁问道:“主公,接下来我们将去哪里?”
申屠令坚笑道:“这个问题不若就由我来回答如何?皆因南下之事,主公已全权交我安排。”
孙菁不禁白了李煜一眼,显然她心里除了李煜之外,对任何人都不服气,不过她也是明白,毕竟申屠令坚已在南方经略了数月,多少应该有些门路了。
果然就听申屠令坚道:“从江州出发,我们将会直抵建州,直到建州节度使陈诲的中军大帐,图谋大事。”
“不!”李煜忽然摇头道,“在去建州以前,我还必须先亲自去见一个人。”
孙菁、申屠令坚心中纳闷,异口同声的道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