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淡淡道:“此人名叫史虚白,常自比孔明、李泌,韩熙载倍许之。事实上,我此来庐山,最想见的就是他,若能邀他出山固然最好,即令不能,也可问计于他,料来此行必有助益。”
孙菁心中恍然,道:“原来是他。”
史虚白的名头,她可是曾听父亲孙晟提起过,据说当年烈祖辅吴之时,以宋齐丘为股肱,每从宋齐丘之言。史虚白乃诵言曰:“吾可代彼。”
宋齐丘愤懑不平,欲穷其技能,令史虚白羞愧自退。于是召与宴饮,设倡乐博戏,数巡猛酒过后,遂令史虚白制书檄、诗赋、碑颂。
时史虚白方半醒半醉,命数人执纸,口占,笔不停缀,俄而众篇悉就,词采磊落,坐客惊服,宋齐丘自愧弗如,每次见到史虚白,也是礼让三分。
史虚白曾多次与烈祖进言,曰:“中原方横流,独江淮阜,兵食俱足,当长驱以定大业,毋失事机,为他日悔。”
然当是时,烈祖以休养生息、德披毗邻为国策,不能从之,史虚白乃谢病去,南游至九江落星湾,往来庐山,绝意世事。
保大初,韩熙载为史馆修撰,向圣上推荐史虚白可用,元宗召见,访以国事。只是召而不能起用之,元宗遂赐史虚白田五顷,放还庐山。
孙菁心中不禁充满期待,当年元宗不能起用史虚白,如今六殿下亲来,究竟能否邀这样的一个人出山呢?
孙菁忽然道:“只是我们虽知史虚白身在庐山,但要找到他,一时间,恐怕也是不易呀。”
申屠令坚亦同意道:“主公,我们已在庐山耽搁了一阵子,若在拖延下去,恐怕事情有变。”
李煜失笑道:“你们不用顾虑太多,我去找史虚白,用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孙菁讶道:“这么说,主公是知道史虚白的去处了?”
李煜点头道:“你们可还记得,前几天我在庐山国学讲《三国演义》的时候,时常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总是挤到前排来听我说书吗?”
申屠令坚不解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主公讲得这般引人入胜,老少妇孺都是这般喜欢听嘛。”
李煜道:“那孩子来听故事倒不奇怪,奇怪的是以他这么小的年纪,不但能听懂,而且还头头是道,对于三国的历史也很是熟悉,若非有高人指点,又岂得如此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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