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禁仓惶跪拜,未等李家明说出话来,其他人见此阵仗,却竟然也纷纷效仿,参拜了下去。
事后,当申屠令坚听说这幕场景的时候,却忍俊不禁的道:“从天而降,状若神明,六殿下不愧是六殿下,奇招迭出,令人叹服不已呀,只此一招,便足以收服庐山国学了。”
李煜嘿嘿一笑,接着却是不理会申屠令坚,而是对着墨经,道:“前辈,你倒说说,这一场比试,究竟是谁赢了?”
申屠令坚愕然道:“依我看,两件都是失败品,总该没有什么输赢可言了吧?”
岂料墨经却严肃的道:“愿赌服输,这一场比赛,却是老夫输了。六殿下的孔明灯的确青出于蓝,设计巧妙,你们之所以会掉下来,只是因为六殿下不熟木工,没有绑扎结实,而我的孔明灯却是哎,输了就是输了。”
李煜笑道:“墨前辈果然公道,不过既然大家都从天上掉了下来,那么这场比赛就以平局论吧。前辈可以不称我为师傅,不过晚辈却还有个附加要求,即墨先生需出山助我,当然机关谷里的连环弩机和木牛流马等器械,也需一并带上。前辈以为如何?”
墨经哼道:“输都输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,我随你去江宁就是了。”
楚州。
郑昭业连夜潜回楚州,找到欧阳广等人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们还是快撤吧,迟些恐怕就来不急了!”
欧阳广大感错愕,不解道:“郑都监何出此言?”
郑昭业没头没脑的道:“王朴病倒了,听说还病重难愈,命不久矣,这笔帐,柴荣铁定会算在我们身上。以如今周师的声势,我们想要据城死守,显然是力有未逮,搞不好还要全军覆没。”
张彦卿一听王朴病危,心中大快,不禁追问道:“你小子能不能把话都说明白了,亏你还是念过书的人,连事情都交待不清楚吗?”
郑昭业没好气的道:“当日我们的人烧了开封的太仓,火势正猛,王朴却忽然来了,这老家伙见自己辖下出了如此大事,差点没冲进火海里去,好在他的手下死活将他拦住,可是经此一事,王朴却终于怒火攻心,幽愤成疾,听人说,他已经时日无多了。周主收到这则消息,慌忙从徐州赶回开封,现在正大发雷霆呢。你们说,等柴荣一冷静下来,弄明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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