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话哩!”接着转向刘茂忠,做了个威胁的动作,恶狠狠的道:“你老刘和我们还装什么样子,有什么好事,快快说来听听,否则当心我们大刑伺候。”
刘茂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道:“我想到的是一个人,吴先。刘某曾和吴先相处过一段日子,知道此人武功高强,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情,前些时候,我听说他跑去庐陵鹧鸪洞,做了大当家,以他的脾性,若是知道主公微服去了江州,又怎肯放过这个报复的大好机会。”
张彦卿赞道:“好小子,你不声不响,竟是叫张雄去杀吴先去了?不过老实说,张雄那三脚猫的功夫,我可是不怎么相信他。”
刘茂忠挖苦道:“亏你还是他的堂兄,连张雄有多少斤两也不知道,张雄的长处不在武功,而在于他的机灵。须知吴先素来狡诈,若我派去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去接近吴先,只能徒惹吴先警觉,至于张雄,则正好使吴先没有戒心,如此一来,却正好下手。”
张彦卿一震道:“老刘,你总该不是叫张雄混进鹧鸪洞去吧?我的乖乖,此行想来凶险,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叫他去庐陵,却叫我如何向弟妹交待?”
刘茂忠好笑道:“那是你的私事,你问我,我怎么答?”
张彦卿为之语塞,惟只心里求神拜佛,希望张雄不要有事才好。
开封。
柴荣大军南下之后,将朝政俱委于王朴。王朴自知任重道远,自然丝毫不敢怠慢,只是这些事情他虽力足以胜任,但总觉得自己疏忽了一个什么地方,心里老不踏实。只恨这些天大小事务实在繁多,王朴一时间总想不起究竟遗漏了什么。
就在这个时候,手下来报,说城南居住区突然失火了,且火势越来越大,四处蔓延,难以控制。
王朴心中一惊,想不到圣上刚走,汴梁就出了这么档子大事,王朴当机立断,即刻命得力干臣增派工兵去处理此事。
王朴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,不详的预感也是越来越烈,王朴忽然心中一震,急迫道:“备车,本相要亲自去太仓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