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喜无忧的欧阳广,担心的问道:“先生,郑昭业那家伙到底怎么说?”
欧阳广忧心道:“大事不妙啊。”
张彦卿失声道:“那小子不会是真的失手了吧?临行前,他可是拍胸脯保,万无一失的呀。我的乖乖,这回可真是一损俱损,永无翻身之日了。”
欧阳广哂道:“我说的,可不是这件事情,你还是自己看吧。”
张彦卿接过书信,一连看了两遍,才缓过一口气,道:“这么说,柴荣是打定主意御驾亲征,要横扫两淮了。”接着回过神来,道:“糟糕!依照郑昭业信上写的,他是准备正月十三晚行动,不就是说今晚?这么大的雨,他又如何能够成功?”
欧阳广道:“这点我们倒不用担心,依我看,这场雨该只是局部性、暂时性的,开封未必会有。再者,即令开封也下大雨,但粮仓之处,最忌粮食受潮浸水,周人必然仔细看管,想来火势受到雨水的影响不大,粮仓应该一直保持干燥才对。老夫相信,只要郑昭业等人小心行事,机灵变通一些,成事不难。”
张彦卿心下稍安,道:“既然如此,先生却为何吓我,说什么大事不妙了?”
欧阳广叹道:“柴荣一代雄主,由他亲自为帅,周军必然倍为卖力,这无疑是一场苦战。加之刘彦贞部刚刚覆灭,我方大军士气受挫,必然会有不少守将望风而降,如此光景,却又岂非主公乐意见到的。”
张彦卿愕然道:“他们平时食朝廷俸禄,安享尊荣,到关键时候,总该不会这么不讲义气吧?”
欧阳广苦笑无语,接着忽然岔开话题,道:“对了,刘茂忠呢,那小子到哪里去了?”
张彦卿好笑道:“那家伙也是可爱,当初这个决定他自己可是鼎立赞成的,如今却正生先生的闷气呢。不过我听说他前几天曾找我的堂弟张雄过去,说是要商量一件大事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,不过很快就该见分晓了。”门外忽然传来这一句话,说话者自然是刘茂忠。
欧阳广奇道:“茂忠究竟在商量着什么大事呢?”
刘茂忠道:“大事向来是你们做主,我和张雄等人算计的,却只能是些小人物罢了,说出来恐怕要令先生见笑。”
张彦卿笑道:“先生你看,这厮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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