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莫辩,其罪行之重,就差没有千夫所指了。
次日早朝,李煜即奏请圣上,请罢沿江巡抚使一职,对于领军抗周之事,更是只字未提,龙翔军的兵权,也交到了朱匡业手里。这在许多人的眼中,自然是李煜在百般无奈之下,为澄清自己而不得已的应对举措。
当天下午,李煜不顾韩熙载、孙菁等人的劝说,收拾行囊,决定要亲自往江州一行。
卢梓舟知道李煜心意已决,也不再劝阻,只是意味深长的提醒道:“小心初七。”
李煜心知卢梓舟指的即是排名第七的李从善,会心一笑,便带着胡仝、乐史二人,南下江州。
韩熙载、卢梓舟看着李煜的马车远去,这才怨道:“正光兄适才为何不劝劝主公?他向来最是听你的言语。如何帝京形势一日三变,宋齐丘伙同诸王欲对主公不利,不说江州之行吉凶难料,就眼下这等严峻之势,咄咄逼人,也足使人穷于应付,主公却如何离得开京师?”
“正因为如此,主公才更要抽身离开。”卢梓舟理所当然的反问道,“叔言既然知道江宁形势错综复杂,对于主公很是不利,却为何还硬要他留在这风口浪尖呢?”
韩熙载沉吟良久,方才恍然道:“正光的意思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