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供道:“说,是否已经又六个多月了?不然你又怎会重得这么快?”
周宪虽穿着厚厚的冬衣,却仍受不住痒,咯咯发笑,嘴上则卖着关子道:“小腹不隆不凸的,怎会一来就有六个月呢。”
李煜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,加重力气,恶狠狠的道:“你竟还敢嘴硬,快给为夫从实招来。”
这回轮到周宪娇喘不过气来,告饶道:“才只有一个多月哩,夫君你饶了我吧。”
李煜当然不肯就此罢休,趁胜追击。
一时间,小两口打情骂俏,不亦乐乎,外带了个小崽子,尽享人伦,让李煜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仅有马车这般大了,而马车外面的一切,已不再是他的一切。
他的一切,其实是在马车内。
就于此时,李煜觉得自己体会到了李璟那种老牛舐犊、怜惜、无奈以及伤痛的复杂情怀。
身在帝王家,做儿子的难,但做老子的,也许更难。
寝宫。
钟皇后道:“皇上,臣妾听说六皇儿一心想要领兵出征,对抗柴荣,此事不知你允是不允?”
李璟讶道:“梓童,你一向不过问朝中事,今日为何这么问?”梓童是皇帝对皇后的专称。
钟皇后肃容道:“臣妾并非是干预朝政,臣妾这么问,只是关心自己的儿子罢了。”
李璟沉吟片刻,道:“那依梓童的意思,是希望朕给老六兵权,命他为帅,北拒中原?”
钟皇后摇头道:“臣妾只希望重光可以多花些心思,好好的陪着娥皇,其他的事情,不是还有弘冀他们那般满朝文武吗?”
李璟道:“梓童你没读过《武经七书》不知道啊,这个老六,在其注疏中,旁征博引,尽言兵道变化之能事,见解独到、天赋异禀,朕对他亦很是期待。对了,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朕给老六一个机会吗,为何如今又忽然改变了主意?”
钟皇后道:“昨晚我曾召吴廷绍给娥皇看病,始知娥皇已经有了身孕,娥皇乃苦苦哀求臣妾,希望臣妾阻止重光亲上前线,免得她们母子担惊受怕。臣妾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她心中的苦楚,所以这件事我已应承下来了。”
接着又想起一事,道:“家宴的时候,皇上说的几句话有些奇怪,是否皇上已知道了指使金楼刺杀重光的主谋是谁。”
李璟忽然敛容道:“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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