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以责罚,更加没有把话挑明。如此姑息、迁就,只怕不但达不到告诫的效果,反而还会更加长了阴谋构陷者的气焰。
念及此处,李煜不禁心中暗叹:看来想要拔除在背的针芒,只能靠自己了。这是李璟逼着自己走李世民那条老路呀。
马车中,周宪敏感的察觉到李煜的异样,关心的道: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李煜自然不希望周宪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,免得爱妻为自己担心,心中一动,道:“适才我用了下宫中的奚氏墨,忽然想起一事,按说奚氏墨乃万中无一的墨宝,为何我以前书画却不肯用奚氏墨,反而选择了用普通的墨锭,而且这还是众所周知的习惯?”
周宪道:“因为重光你曾说过,墨不香而书画自香,墨不美而书画自美,这才是书画的最高境界。一个真正的画师或者书法名家,凭借的不该是笔墨纸砚的优劣,而应是更高一层的内蕴、意境,只有脱离了对俗物的追求,才能使你的书画真正达至大乘的境界。一直以来,重光你都是这样来要求自己的。”
接着周宪却忽然玉脸一红,拉过李煜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,赧然道:“重光,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李煜看到周宪脸红的动人模样,促狭道:“呀,娥皇该不是动了春心,突发奇想,要和为夫在马车上欢好一番吧?”
周宪啐道:“我和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李煜故作惊讶道:“难道为夫说的,就不是正经事了?”
周宪佯怒道:“你若再这样,娥皇便不理你了。”看到李煜连番告饶之后,周宪才缓缓道:“都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,你怎么还能这般没个正经呢,当心以后教坏了孩子。”
李煜感觉到周宪按住自己的玉手的力度,惊喜道:“什么!娥皇你有身孕了?你为何不早先告诉我?”
周宪显然满意李煜的反应,花容羞涩的道:“妾身也是方才知道的嘛。适才和母后一起的时候,母后见我有些不适,硬是找来吴太医给妾身把脉。”
“结果吴太医就告诉你们,号的是喜脉?”李煜抢白道,“难怪我横看竖看,觉得娥皇你这些天有些长肥哩。原来你却不只多了些细皮嫩肉,还变本加厉,多藏了一个小生命。”
接着李煜对着周宪的肚子又摸又贴,最后挠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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