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承诺赠其粮草,以息兵戈,若是失信于人,反而落人口实,使柴荣师出有名尔。”
张彦卿叫糟道:“岂非进退两难,横竖不能向主公交待?”
欧阳广道:“非也,以此三十万石粮食为诱饵,虽然代价高昂了许多,但也绝对物超所值。”
张彦卿求教道:“先生莫非另有计谋?”
欧阳广于是在张彦卿耳旁低语曰如此如此,张彦卿边听边不住点头。
最后张彦卿大喜道:“若先生此计成功,周师必将不战自退也。”接着又想起一事道:“至于傅宏营等人,依先生之见,我将如何处理?”
欧阳广道:“傅宏营之辈,宜徐而图之,若攻之急,则彼必抱作一团,反而不好对付。如今他们可谓是惊弓之鸟,有车廷规前车之鉴,再不敢乱来了。我还听说有不少人已主动将在楚州数年来的民脂民膏都吐了出来,这是好事,我们且放他们一马,若真有心改过,对于朝廷,亦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张彦卿冷哼道:“就怕他们是本性难移。若依我之见,将他们统统搁置查办了才好。”
欧阳广大吃一惊道:“此事万万不可为之。当年曹操与袁绍战于官渡,大胜之后而不追究异心之臣,此何故也?一则可表曹操之宽宏,二则兹事体大、牵连甚广,牵一发动全身,无能之臣何所求也?趋炎附势,为求安身自保而已。故曹操高明,对此佯装不知。不闻不问,亦不失为妙策也。”
张彦卿欣然听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