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异梦中,你失去的那只耳朵,究竟是左耳还是右耳?”
李煜想也不想道:“右耳。”
文益沉吟半晌,忽然笑道:“既然是右耳,当可喜可贺了。”
李煜越感纳闷,道:“本王失了耳朵,却是何喜?”
文益大师遂道:“这关键之处,就在于施主之名号也。施主本是安定郡王,安定二字,是有安邦定国、安定天下之意,而至于‘郡王’二字,施主既异梦失其右耳,则‘郡王’从此变‘君王’也。”
李煜一听,果然有几分道理,心下安定不少,接着问道:“那只从天而降的魔手又当如何解释?”
文益大师笑道:“自古成就君王事,重重险阻困万难,这恐怕是预示施主将来得天下不易,甚或有应天命之巨擘,为施主宿命之敌也。”
李煜喃喃道:“应天命之人?难道真的是他?”
楚州。
自当日李煜洗脱诛杀车廷规之罪名以来,傅宏营等人心中惴惴,深恐李煜秋后算账、借题发挥,将他们一网打尽,遂贪赃枉法胆小、如傅宏营者,竟效仿李煜处理三万两贿款的手法,暗中资助百姓恢复生产,建设家园,数十名官员皆如此,更有甚者,不惜散尽家财,只求自保安身。遂楚州境内一时间,欣欣向荣也。
这一日,张彦卿来找欧阳广,道:“先生,那三十万石粮食已经准备妥当,全部都是上等的米粮。”
欧阳广满意道:“那就好,再过几日,等下了一场大雨,水路通涨,粮食就沿泗水北上,直抵开封。”
张彦卿不解道:“可是当初先生与我们商议的时候,只是说用假粮草,为何如今却”
欧阳广叹道: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柴荣能够纵横天下而不倒,身边必不凡智谋之士,对于此事,他们又如何不会小心谨慎的严查,你们也看到了,近一个月以来,周朝的斥候在我们楚州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他们一面是刺探军情,一面则查探我们三十万石的粮食是否有诈,所以想要以假粮瞒天过海,恐怕是不行了。”
张彦卿一惊道:“若是如此,岂非将三十万石粮食白白送给了柴荣?我们这如何对得起主公?先生,我看我们还是以紧促为由,将这三十万石粮食无限期的拖欠下去才好。”
欧阳广摇头道:“如今我们是骑虎难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