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赵匡胤,离间此君臣二人,则周朝自有乱事。本公亦可趁此闲暇,修养生息,稳定朝廷,届时不要说划长江而治,便是收复两淮、进窥中原,亦非是没有可能。”
李征古叹服道:“国老英明。”
宋齐丘忽道:“对了,到现在还不知道耶律凤的行藏吗?如今可是需要她出来卖力了呢。”
李征古道:“我已亲自问过达罗千,他说耶律凤带他们回到了清风驿,在听说李煜回来之后,便又匆匆离开了。如果没有猜错,她该是去拜访李煜了。”
宋齐丘叫妙道:“还真是巧了,若是被她撞见金楼将萧无稽的首级献给李煜,岂不是马上就有好戏看了?”
李征古道:“就怕那耶律凤并不好骗。据说此女在辽,可是以狡黠著称,据说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。”
宋齐丘好奇道:“什么名号?”
“银狐。”
宋齐丘终于露出一丝担忧之色,道:“若此非虚名,那么他们两相对质之下,岂非耶律凤相信李煜的可能居多?”
李征古道:“这却也很难说,毕竟赵匡胤此计全无破绽,尤其是那张密条,十足便是李煜的亲手笔迹,由不得他抵赖。如今就要看耶律凤如何反应了,若她果真以为是李煜杀了萧无稽,那么这个时候,估计她也该找上门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果然就有下人来报,说是辽国东丹郡主求见。
宋齐丘、李征古二人相视一眼,忍不住得意的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