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也许根本就没有李煜这个人。”
冯延巳奇道:“此话如何说来?”
冯延鲁道:“因为圣上除了赐六殿下龙翔府之外,更赐他更名煜字,换句话说,其实李煜就是六殿下。”
冯延巳愕然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冯延鲁道:“虽然不可思议,但却是千真万确的,因为圣上的这份诰书,正是由我一手拟制,当陈公公过来传这个旨意的时候,中书省所有的人亦全都为之震惊,执笔不稳。再加上早上天香阁传出话来,说李煜于昨晚就已离开,所以我敢肯定李煜和六殿下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冯延巳却是置若罔闻,喃喃自语道:“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难道,一直以来,我都并没有真正的看清楚六殿下吗?这怎么可能呢?一个人怎么可能短期内就有如此巨大的变化?”
冯延鲁从未见过兄长如此迷惘的神情,有些担心的道:“大哥,大哥,你怎么了?”
冯延巳似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断然道:“你赶快去备好礼物,明日我要亲自去拜见安定公。”
看着冯延鲁走后,冯延巳萧瑟的后花园,却不禁怅然道:“庭院深深深几许。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。玉勒雕鞍游冶处。楼高不见章台路。雨横风狂三月暮。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。泪眼问花花不语。乱红飞入秋千去。”
冯延巳这个时人眼中的一代奸相,又有谁能真正了解他心中的惆怅与忧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