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冯延鲁眼前一亮,接着眼神却又有些迷茫的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对宋齐丘只可虚与委蛇、敷衍了事,不可相谋共事,然而,若一味如此应付,频频交往,我们又如何才能让圣上相信我们其实已经开始疏远宋齐丘了呢?这样却和以前又有什么分别?”
冯延巳不答反问道:“叔文,这么些年来,你觉得,为官之道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冯延鲁肃容,虚心求教道:“还请大哥指点。”
冯延巳苦笑,来到后院的一坐石亭,安然坐下后,冯延鲁立即为他斟了一杯茶,双手奉上,道:“大哥还是不要卖关子了,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动这门子的脑筋,我只知道,有大哥在,我听你的,就准错不了了,嘿。”
冯延巳又数落了其弟一阵,之后才放下茶杯,道:“当官至我们如今的地位,其实最难,但也最为简单。难就难在高处不胜寒,一面要小心揣测圣意,一面又要提防政敌,实在如履薄冰,而若是立志要当一个有为的好官,那就更加的困难了。”
冯延鲁道:“然而又简单在哪里呢?”
冯延巳笑中带着一丝苦涩,道:“像我们这样圣上身边的近臣,只需要做到,君有所好,则我必投其所好,君有所恶,则我必恶其所恶,如此自有圣上喜爱庇佑,天大的事情,有圣上撑腰,如此又岂不简单?”
冯延鲁为之愕然,不过细细一想,又觉得很有道理,他冯家之所以有今日的地位,也确实全靠着这么一条为官之道,也难怪大哥多年来一直要他勤修文学,不得有所松懈,皆因当今圣上是一个嗜文若痴的君主。
冯延巳等冯延鲁体味良久,忽然没头没脑的道:“现在你明白该做什么了吗?”
冯延鲁先是一愕,接着恍然道:“我明白了,我现在就去找些礼物,明日亲自到安定郡府向六殿下道贺。”
冯延巳满意的点了点头,道:“记住,礼物要挑得越贵重越好,切勿爱惜吝啬,你甚或可以私下给六殿下大批金银,料来筹建军队少不了开支,只要注意些遣词就不会有问题。”
待冯延鲁将要退下,冯延巳又唤道:“对了,我叫你去查天香阁那个叫李煜的人,可有什么进展?”
冯延鲁耸肩苦笑道:“这回却是连大哥你也看走了眼,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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