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哼道:“如此恐有欺君之嫌。”
韩熙载勃然色变,道:“冯相何出此言,词中自有其叨念之人。”
冯延巳笑道:“然,若真有其人,却不知此人是周朝之柴荣,还是叔言之挚友李毂,又或者是为风流韵事、青楼歌姬?”
冯延巳屡次三番提到韩熙载之痛处,若是平时,韩熙载怕早已反唇相讥,然后拂袖而去,此时却是强忍了下来,道:“陛下,说来惭愧,适才臣所谓的新得诗词,却不是指微臣原作之意,其实此词是得自微臣手下一轿夫之口,故词中拳拳真情所谓何人,臣亦无所知焉。”
李璟为之动容,道:“如此好词,竟是出自轿夫之口?朕想亲自见他一面,韩卿可否为朕引荐此人?”
韩熙载道:“此人现在正与臣的其它轿夫一起守在宫墙之外,待臣归去。”
李璟当即宣太监去领,韩熙载适时道:“陛下,只是此人怕生,不欲多见外人,故臣斗胆请冯相、宫娥一众皆退出书房等候。”
李璟迟疑道:“这……”
冯延巳见皇上犹疑,乘机喝道:“若来者是为刺客,韩熙载你担当得起吗?陛下,韩熙载此言,居心难测,万万不能从之。”
韩熙载嗤之以鼻,却是拿出袖藏的字条递给李璟身边的小太监,字条上面写着“此乃六殿下之意”,李璟滩开一看,又马上将字条收了起来,冯延巳虽很想知道其中内容,却不敢造次。
正当李璟犹疑再三的时候,出去传领轿夫的那个太监已经回来,并在李璟耳旁低声说了句:“陛下,是六殿下回来了。”显然是这个太监认得轿夫就是李从嘉。
李璟登时为之一振,龙颜大悦道:“准韩卿之言。”一时间,御书房内,除了韩熙载和他自己之外,再无别人。
李煜第一眼见到李璟的时候,是发现李璟一脸的欣慰、激动的神情,而李璟看自己的眼神,自然也满是慈穆怜爱之意,这个时候,李煜除了觉得李璟身上穿的是龙袍之外,其它的,都和一个普通的父亲没有区别。
李璟霍然离开了龙椅,走到李煜身前,伸出其微微颤抖的手上下打量着李煜,眼眶里则是满盈了泪花,嘴里一个劲的念道:“好,好……”由此可见其念子之深切。
李煜本来侯在宫门的时候,因为久不见召,加之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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