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会的,”沈砚哑声答,不知道是在安慰小鸢,还是在安慰自己,“他答应过我,一定会回来。”
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:历史上的谢停云,再也没有回过中原。他从边城到北境,从北境到望归城,一路向北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这一次,他要去把人从史书里抢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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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边城似乎空了许多。
医馆里少了谢停云的身影,少了赵大勇他们来送药材时的喧闹,少了那些士兵受伤被抬进来时的紧张气氛。一切恢复了“正常”,但这种正常,却让人觉得失落。
沈砚继续跟着李大夫学医,帮忙处理病人。但他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门口,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。
当然,谢停云不会出现。他在三百里外的北境,在更苦寒、更危险的地方。
第七天晚上,沈砚决定返回现代。
他在古代已经停留了十天,按照时间流速,现代应该过去了二十小时左右。他需要回去处理论文,需要继续研究玉枕,也需要……为一个月后的北境之行做准备。
临行前,他把那枚“停云”玉佩仔细收好,和玉枕放在一起。新得的“青云”玉佩贴身戴着,玉质的温热紧贴着胸口,像谢停云的心跳。
躺下,玉枕垫在脑后。闭上眼睛,牵引感传来——这一次很温和,像被温水包裹。
黑暗,然后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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