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?”他在沈砚面前停下。
“嗯,”沈砚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三日后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军令如山,”谢停云说,然后笑了笑,“不过也好,北境虽然苦寒,但天高地阔,适合……等你。”
沈砚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。
“停云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,”谢停云打断他,“你不能跟我去。北境太危险,你不该去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顾青,”谢停云握住他的肩膀,很用力,“听我说。你有你的世界,有你要做的事。我不是要你永远留在这里,我只是……希望你知道,无论我在哪里,我都会等你。就像现在这样,偶尔来见见我,吃碗馄饨,说说话,就够了。”
沈砚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,也格外坚定。
“好,”他听见自己说,“我会去找你。无论你在哪里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谢停云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,放进沈砚手里。
“这个,你留着。看到它,就像看到我。”
沈砚握紧玉佩,玉质的温热渗入掌心。
“我也有东西给你,”他跑回房间,拿来一个布包,“这些是防疫的注意事项,我写下来了。还有这些药,你带着,北境缺医少药,用得着。”
谢停云接过,抱在怀里。
两人站在月光下,很久没有说话。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,已经是亥时了。
“我该回去了,”谢停云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谢停云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顾青,下次见面……是什么时候?”
沈砚想了想:“一个月后。到时候,我去北境找你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谢停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砚站在医馆门口,握着温热的玉佩,看着满天繁星。
一个月。古代的一个月,在现代只有六十个小时。他需要安排好一切,需要继续研究玉枕的秘密,需要找到更安全的连接方式。
但他知道,无论多难,他都会去。
因为有人在那里等他。
而在遥远的北境,谢停云回到营帐,打开沈砚给的布包。里面除了药和笔记,还有一个小木雕——雕的是一个少年将军骑马的背影,虽然粗糙,但神韵生动。
木雕底部刻着一行小字:“愿君此去,前程似锦。他日重逢,把酒言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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