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养玉。
“这玉枕,”他从怀中取出玉枕——它亦随他而来,此刻静静地躺在掌心,是一块裂痕宛然的古玉,“是维系你我之媒介。每次我来见你,皆会耗损其灵力。它若裂损,你亦会受伤。昨夜你胸前斑块,便是反噬所致。”
谢停云静静听着,面上无惊无惧,竟有种“果不其然”的了然。
“所以那些梦,”他缓缓道,“你忽而消失又重现,还有我时常莫名的疲惫……皆源于此?”
“是。”沈砚颔首,歉疚道,“一直瞒着你,不知如何启齿。”
“那你昨夜所用之法……”谢停云的目光落在沈砚指端金纹上,“是以血养玉?”
“你怎知此术?”
“我娘亲遗留之物中,有本残旧的册子,”谢停云道,“其上载录了些……玄异之事。其中一句便是‘以血养玉,可续断缘’。我向来只当神话。”
沈砚心跳如擂。谢停云的母亲竟也知晓?那册子如今何在?
“册子何在?”他急问。
“已焚毁,”谢停云平静地答,“我离侯府那日,大夫人搜我房舍,搜出那册,斥为‘邪术’,当面焚之。我只来得及记下寥寥数语。”
“可还记得其余?”
谢停云阖目回忆:“‘玉碎则缘断,血养则命连。然双生共命,一损俱损。’还有一句:‘若图长久,须寻根本。’”
双生共命,一损俱损。
这便是他们当下的境地。
沈砚握紧了玉枕,感觉到它温热的脉动——那脉动和他自己的心跳,和谢停云的心跳,似乎同步了。
“是以如今,”谢停云睁眼望他,“你我当真绑缚一体。我伤则你痛,你危则我知。”
沈砚沉重地点头。
谢停云静默良久。阳光自窗外斜照而入,在他面上绘出明暗交错的影。良久,他轻声道:“也好。至少如此,我知你所在,知你安否。”
这话里的坦然,让沈砚的眼睛发酸。
“停云,你不怕吗?不怕这种……诡异的连接?”
“怕,”谢停云诚实地说,“但我更怕你突然消失,再也不回来。现在至少我知道,如果你受伤,我会感觉到;如果我快死了,你也会知道。这比什么都不知道地等待,要好得多。”
沈砚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握住谢停云的手——那只手依然冰凉,但正在慢慢回暖。
“我答应你,”他说,“不会再突然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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