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性孤峭”的将军?
沈砚不知道。但他有种冲动——他想知道。想知道谢停云的一生,想亲眼见证那些史书上没有记载的细节。
后脑的脉动感又出现了。沈砚知道,他在这个时空的时间快到了。这次他计划停留两天,现代时间应该过去了四小时左右。
他闭上眼睛,准备返回。
但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敲门声:“顾青哥!顾青哥!快起来!”
是小鸢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沈砚立刻下床开门:“怎么了?”
“谢将军……谢将军他……”小鸢眼泪汪汪,“营里来人,说谢将军被王老将军叫去了,好像……好像要治他的罪!”
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:“什么罪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,”小鸢抽泣着,“来人只说,谢将军可能回不来了……”
沈砚转身冲回房间,抓起外衣就往外跑。他必须去军营,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刚跑到医馆门口,后脑的脉动感骤然增强,变成一种尖锐的刺痛。眼前开始模糊,时空剥离的感觉汹涌而来。
不,现在不能回去!他需要留下来,需要知道谢停云怎么了!
他拼命抵抗那股牵引力,但无济于事。视野越来越暗,谢停云营地的景象、小鸢哭泣的脸、医馆的门框,一切都开始旋转、消散。
最后的意识里,他听见小鸢在喊:“顾青哥!你怎么了!顾青哥!”
然后,是彻底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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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在现代的床上猛地坐起,大口喘息。
窗外天色漆黑,是深夜。他抓起手机看时间:凌晨1点47分。他从晚上9点开始穿越,在现代时间过去了近五小时,但在古代应该只过了两天多一点。
时间流速比例又变了。而且,这次是被强制拉回的——玉枕的牵引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。
沈砚打开台灯,看向桌上的玉枕。
然后,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玉枕表面的裂纹,增加了至少一倍。整个玉枕像一张破碎后又被勉强拼合的蛛网,莹绿色的微光在每一道裂缝里流动,忽明忽暗,像垂死者的脉搏。
最可怕的是那个暗红色的斑块——它扩大了,颜色也更深了,现在几乎覆盖了玉枕三分之一的面积。在灯光下,那红色像凝固的血,又像某种不祥的烙印。
沈砚颤抖着手,打开抽屉,拿出谢停云赠予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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