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精神很好。
“顾青,”看见他,谢停云眼睛一亮,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谢停云带沈砚去了军营。这是沈砚第一次进入这个时代的军事设施——简陋,但井然有序。土墙围起来的营地里,一排排营帐整齐排列,中央是校场,几十名士兵正在操练。
谢停云的营帐在营地东侧,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里面只有一张木床,一张书案,几个木箱,还有一个简易的沙盘架。
沙盘上是一个地形模型:山川、河流、城池、道路,做得非常精细。谢停云指着沙盘说:“这是北境一百里的地形。鞑靼人最近在这一带活动频繁,我想推演几种可能的进攻路线和防御策略。”
沈砚看着沙盘,脑海中的现代军事知识和历史知识开始融合。他知道明代北境防御的一些基本情况:长城防线,九边重镇,卫所制度。但也知道这些制度在明末已经腐朽不堪。
“停云,”他指着沙盘上的一个关隘,“这里的地形很险要,易守难攻。但如果我是鞑靼人,我不会强攻这里。”
“那你会怎么打?”
“我会绕道,”沈砚的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条弧线,“从这里,穿过这片山地。虽然路难走,但可以避开主力防线,直插后方。”
谢停云眼睛一亮:“继续说。”
沈砚结合自己看过的战例和军事理论,提出了几种可能的战术:迂回包抄、诱敌深入、分兵袭扰。谢停云听得很认真,不时在沙盘上调整兵力部署,进行推演。
两人从上午一直推到下午,推演了十几种攻防方案。沈砚发现,谢停云在军事上的天赋确实惊人——他能迅速理解沈砚提出的现代概念,并将其转化为适合这个时代的战术。而且他对地形、气候、敌我双方的特点都了如指掌。
“顾青,”推演间隙,谢停云突然问,“你这些想法……都是从哪学来的?”
沈砚早就准备好了说辞:“我那位游医师父,年轻时曾在军中待过,懂一些兵法。他教了我一些。”
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。谢停云没有深究,而是指着沙盘上的一个点说:“按照你的推演,如果鞑靼人真的从这里突破,我们的粮道就会被切断。而粮道一断,这座城最多能守半个月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粮道被切断,”沈砚说,“或者……在城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