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感,"有时,人们反而会怀念简单。譬如……这样一碗馄饨,这样相对而坐的时刻。"
谢停云若有所思。行至医馆门口,他忽然停步:"顾青,下次你来时……"
他顿了顿,似在斟酌措辞,"无需带甚新奇之物,也无需说甚特别之言。便如今日这般,吃碗馄饨,说说话,就很好。"
沈砚望着他,望着夕阳在他眼中映出的暖光,点了点头:"好。"
"还有,"谢停云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,递与沈砚,"这个,你拿着。"
沈砚怔住:"这是你母亲留你的……"
"正因是母亲所留,"谢停云说,"所以给你。若……若有一日玉枕碎了,你再也来不了,至少此物能证明,这一切并非梦境。"
沈砚接过。玉质温润,带着谢停云的体温。他握紧,感觉那温度渗入掌心,渗入血脉。
"我会好好保管,"他说,"直至……直至最后。"
谢停云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无比真实。
"说定了。"